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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缘无故跑到你家玩死你全家,看到一半气得吐血丨毒药头条

毒药2018-05-15 18:52:45


每一起恶性事件,都少不了围观的看客,也少不了无动于衷的麻木之人。


后者总会明哲保身地认为:我不招惹坏人,就不会受到伤害。


真的是这样吗 ?不是。


近期发生的很多不方便说的事情,都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对于社会的溃败,没有人是局外人。


今天我推荐一部电影,从某种角度看,它代表着惊悚片的一个至高境界。


《趣味游戏》

Funny Games


迈克尔·哈内克自编自导的这部《趣味游戏》诠释了一个无法用逻辑解释的无序主题:暴力的突如其来


▲导演迈克尔·哈内克


我先给大家简单讲一讲影片的剧情。


伴随着歌剧式咏唱的背景音乐,一个俯拍的运动空镜头下,一对男女聊天的声音告诉我们这是一个幸福家庭温馨的度假之旅。



男的叫乔治,女的叫安,他们驾驶小车带着儿子和爱犬来到城外岛的一栋别墅度假。



悲惨的故事总是发生在荒郊野外,这套路我不说你们也熟。


但是,这一次打破这种温馨平衡状态的不是《黑暗侵袭》中的吃人怪物,不是《致命弯道》中的变态食人魔,也不是《伊甸湖》中的邪恶熊孩子,而是两个看似彬彬有礼的年轻人。


一个是散发男,他来到这栋别墅只是为了借四个鸡蛋,当时乔治和儿子出去修船了,只剩下安自己在家。



起初,拿到鸡蛋的散发男十分礼貌,对安连连道谢。



当他不小心把鸡蛋打碎在地之后,还一再地表示歉意。



接着,散发男又毛手毛脚地将安的手机弄到了洗菜盆里。


▲这个细节很重要 ,但我不告诉你为什么


这让安有点不耐烦,她想着快点把这个家伙打发走,于是顺着散发男的意思给了他四个新鸡蛋,并配上了盒子。


本以为拿了鸡蛋的散发男可以就此离开,谁知道不一会儿他又带来了另外一个年轻人分头男。分头男表示,散发男被你家的狗狗吓到了。



分头男看到屋里的高尔夫球杆跃跃欲试,非要拿出去玩一下,随后我们便听到了一阵狗叫。



是的,他把狗打死了。


请问,这是一个有正常理智的人能干出来的吗?


看到这里,你就会发现,这两个人打一出场就是要作恶的。


乔治带着儿子回来之后,刚开始还对老婆关于这两个年轻人不耐烦的态度十分不解,



但当分头男对他言语威胁时,乔治才意识到这两个人不是善茬。



正戏就此开始,分头男和散发男开始对这一家三口的折磨。


他们先是用高尔夫球棒把乔治打倒,让他行动不便;



然后用布蒙上乔治儿子的脸使其呼吸困难;



接着以此为要挟逼迫安脱掉衣服,用以检查其身体是否出现了赘肉,身材是否走样。



更要命的是,这俩人渣还逼乔治求自己的老婆脱衣服。



这无疑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之一,我想,看到这里几乎没有人能够抑制愤怒。


接下来的剧情讲的就是这两人如何把这一家三口玩弄致死了,由于过程太过压抑窒息,我就不作过多剧透,单独说说乔治被杀的那段。


分头男让安和他们一起玩个游戏,游戏的名字叫做“可爱的妻子”,游戏规则是安可以决定她和老公谁先死,以及被刀刺还是被枪杀。



当你看到安在关键时刻夺走了枪,并一举击中散发男时,一定以为结局要逆转了。



但影片的设计并非如此。


见到这种状况后,分头男慌慌张张地找到了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快退键,然后便发生了一件你绝对想象不到的事。


什么事?


刚才上演的一切被倒带,时间节点又回到了安夺枪之前。



这妥妥的是导演迈克尔·哈内克对观众的戏弄,我几乎可以想象出他弄出这桥段时的兴奋和雀跃。



在接下来的发展中,安并没有夺到枪,乔治被分头男一枪毙命。



在影片的结尾,害死了一家三口后,分头男来到了新的一户人家借鸡蛋,邪恶的故事继续上演。



其实,这不是迈克尔·哈内克第一次拍摄这样一个故事。


我今天介绍的这部电影是2007年的美国版《趣味游戏》,早在10年前的1997年,迈克尔·哈内克就拍摄了《趣味游戏》的德国版。并且,德国版还获得了当年第50届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金棕榈奖提名。



两个版本的剧情基本一致,但平心而论,这部2007版的画面效果、人物形象、叙事节奏等各个方面显然更符合当下人的观影口味。


初看《趣味游戏》,你很有可能会认为这只是一部玩弄官能刺激的庸俗惊悚片而已,但事实上,该片并没有刻意渲染暴力、血浆等骇人的元素,在场面处理上相当节制。


狗狗的死,你只能听到几声犬吠;



孩子的死,你只能看到屏幕上流淌的血迹;



乔治的死,你只能听到一声枪响;



而安的死,你只能看到她被不以为然地推到了湖里。



正是因为以上这种处理方式,使得《趣味游戏》在氛围的营造上较之很多惊悚片更胜一筹。它极力呈现和渲染的,是人性中难以揣测的恶,以及人在极端状况下的焦灼、紧张和无力。影片传递给观众一种深深不解又无所适从的压抑感,让人自然而然地融情于电影语境,仿佛自己就已经是待宰割的羔羊。


千百年来,关于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的争夺喋喋不休。学者黎鸣在他的哲学著作《人性的双螺旋》中通过一个复杂的数学模型推导出了一个结论是:人性的90%偏向恶,只有10%偏向善。


▲电影《七宗罪》剧照


这个结论似乎很令人悲观,不过也切合了西方宗教、哲学一以贯之的原罪思想。事实上,人是善恶的综合体,生物性的恶属于无意识的恶,社会性的恶属于环境塑造出来的恶,至于善,则是形而上的超我光辉,是人类文明中最为闪耀的部分。


生活在这样一个复杂的社会上,尽管整体文明程度已经在不断加深,但人性的恶依然如影随形,在有些人身上你甚至根本无法分析出其行为动机。因为,恶是种天性,摆脱不掉,只规劝训导。


可怕的是,对于有些人,我们永远无能为力。


说到这里 ,话题有点沉重,接下来,不妨讲点轻松的。


法国导演让·雷诺阿曾说过:电影导演在他的职业生涯里总是在重拍同一部电影。很多导演尽管拍了多部电影,但核心思想却是一以贯之的,像无法救赎的罪恶是波兰斯基永恒的主题,小津安二郎始终平易而克制地表现生活细微之处的幸与哀。


▲小津安二郎以低视角仰视拍摄方式独树一格,《晚春》《东京物语》是他的代表作


不过,真正乐此不疲翻拍自己作品的导演其实并不多,《趣味游戏》的导演迈克尔·哈内克算一个,另外几个我比较喜欢的导演有希区柯克、稻垣浩和市川昆。


这三个导演自我翻拍的水平都是绝对的一线。


1956年,希区柯克重新翻拍了自己1934年的作品《擒凶记》。除了演员阵容更加豪华以外,重拍版与原版的故事情节大致相同,在豆瓣上重拍版的评分甚至高于原版,不得不佩服希区柯克的导演功底。



1958年,导演稻垣浩翻拍了自己1943年的作品《无法松的一生》。这部电影在日本影史占有重要地位,影片在体现草根与权势对抗之勇的同时,还维护了日本社会的正统道德观念。



在1958年的这一版中,稻垣浩亲自重新润色了旧版剧本,把故事用彩色宽银幕展现在观众面前。该版获得了第19届威尼斯电影节主竞赛单元金狮奖,稻垣浩可以说是超越自己的典范。


1956年,被成为日本影坛“四骑士”之一的巨匠市川昆(另外三位是黑泽明、木下惠介、小林正树)拍摄了一部宗教色彩浓郁的反战电影《缅甸的竖琴》,获得了威尼斯国际电影节San Giorgio大奖和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外语片奖提名。



但是,在市川昆的心中,《缅甸的竖琴》是部遗憾的作品。这源于该片的黑白片属性,而市川昆在最初想拍的是彩色效果,只是在当时的电影技术下无法达成。1985年,市川昆终于按耐不住重新来拍摄彩色版《缅甸的竖琴》,了却了自己多年的心愿。


以上这些翻拍都堪称佳作,反观我国近年来电影行业大咖,为了好(zhuan)(da)(qian)忙不迭地跑到世界各地买人家的电影版权,然后献上了各种舒筋活络的翻拍作品,我也只能笑而不语。


平心而论,在我们中华大地,真的缺少好故事吗?


我的批评也许不够准确,但我不是《趣味游戏》中的分头男,挑起刺来没有缘由。


就酱。


P.s.


最近毒药君熬夜加班,神经愈发衰弱,夜夜失眠。辗转反侧之际,在喜马拉雅FM上点开了一部有声小说,瞬间就精神抖擞了。


它里面有一句话,让我感觉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


“我为了活下去,和人算,和天算,最后才发现,言天一脉的真正秘密。”


这部小说的名字叫《言天算术》,由大神级网文作者小浣熊创作。


小说揭开历史上最神秘的一个家族不为人知的内幕,天生一脉相承,铁口直断不畏言尽天下事;那堪三破祖训,阴差阳错险些踏入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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