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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印:黄牧甫“寄斋”,一方经典满白

三个小布丁2018-06-13 04:20:54

学篆刻,读印是日常功课,今天我们就来读一方印,这方印是黄牧甫的“寄斋”:

(黄牧甫刻“寄斋”)

黄牧甫(1849-1907)本名士陵,牧甫是他的字,也有写作穆甫、穆父。他的父亲也擅长篆刻,这样的家庭环境对黄牧甫后来走上篆刻道路有相当大的影响,黄牧甫八九岁即开始刻印,大概14岁左右 ,家乡闹太平军,从此黄牧甫失学,家园被毁,再不久之后,母亲去世,他为了生计,从此被迫走了上“末技游食之民”的人生逆旅。

(黄牧甫刻“末技游食之民”及边款)

在他的那方“末技游食之民”的边款里有这样的句子:“陵少遭寇扰,未尝学问,既壮失怙恃,家贫落魄,无以为衣食计,溷迹市井十余年,旋复失业,湖海飘零,藉兹末伎以精其口……”穷到衣食无计的地步,黄牧甫以治印为生计,在艰苦的条件下一生操刀刻印不止,他一生在南昌、北京、广州,武昌,黟山(只有这是他的家乡,也是最终将逝之前的6年呆的地方)之间流转。游食江湖是黄牧甫的切身感受,但他在篆刻上的成就也达到了近代篆刻的顶峰。


看到寄斋这方印的时候,脑子里转的是两首诗,一首是宋代姜特立的《寄斋》,里面有句子:“天地即蘧庐,吾身一邮置”另一首是唐代杜甫的《旅夜抒怀》“名岂文章著,官应老病休。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人似沙鸥,转徙江湖,生活的无奈尽在字里行间,为什么会想到这两首诗呢,看寄斋一印的边款:

(寄斋印边款)

劈头就是“天地逆旅,光阴过隙”对于人生的感叹使黄牧甫把“寄”世当作自己的人生态度,正是在此状态之下,他创作了这方“寄斋”。


一、元素呼应


我们来看看这方印,整方印是缪篆直线汉印满白印式的粗白文印式,汉印满白文印的特征是浑穆、端庄、古雅,这种印如果字法、篆法、章法运用不好,就会伤于呆板、僵硬,板结,但在黄牧甫手里,他把这方印的右上角和左下角都安排成排叠的直线:

(右上角的直线排叠)

(左下角的直线排叠)

这当然是满白的大特征,线条光洁,挺直,但更是章法上的呼应,对角呼应的不仅是这些纵向排叠的直线,还有左上角的三个小红点与右下角可字的呼应。

(布白上的呼应)

斋字头部的三个小红点,如时按照一般的满白印的创作方法,可以做得更小,但黄牧甫考虑到右下角可字中口字处两个大红点,左上角特意将此三点留大,以呼应右下角的口字留红。当然,呼应的还有排叠在一起的两横,如图:

(双横的呼应)

二、疏密得当


很显然,满白印很多时候会因为白线布满印面,显得密实而臃肿,这是满白印创作的大忌,黄牧甫此印中利用“可”字的字形特征,在此处留红开“门”,但留红也很有讲究,如果按照一般的篆法,此处的留红可以将“口”字的上横下沉,实现“满”白,也可以将上横向上移,形成“满”白,也即只留一块红地,那么这块红地就会相当大,斋字与之呼应的三点小“窗”将无法与之保持左右平衡。于是,黄牧甫将上横放在中部靠上,形成了两块相对小一些的红地,以更好地与左上斋字的三个小点配重。


平常印家的疏密概念大多来源于汉印的“任疏任密”与邓石如的“疏处可以走马,密处不使透风”,“任疏任密”是依照字形,保持原有的疏密特征,而“疏处可以走马,密处不使透风”是使疏处更疏,密处更密,印人或者造密,或者造疏。我们在使用这些疏密原则时,一定要结合当前印面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处理,不能机械布排。


三、直斜调谐


满白印易出现大量的纵横线条,而黄牧甫的这方印中“斋”字字形中的短斜线起到的作用在于调节长纵线条的板结气氛,这正是黄牧甫篆刻的重要特征,斜线虽短,却与长直线构建出气息活泼的印面。使整个印面看上去不显丝毫憋闷。

因为满白印大量用光洁的直线,很容易使印面出现线条排叠之美,这也是很多篆刻新手喜欢满白风格的原因,因为满白印白线条间的朱文细线也参与排叠审美,这就容易形成重复、板结、死气沉沉的印面特征,短斜线的参与是黄牧甫解决此种弊症的主要字法、篆法与章法调节手段。


当然,此方印还有黄牧甫特有的刀法特征,光洁、平直。这是很多篆刻初学者容易练就的,需要的就是勤奋。但一方印中显现的倔强气息与章法、字法特征却需要篆刻爱好者仔细思考领悟。

(【老李刻堂】之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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