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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滋润”的几种感觉,你尝试过么?

当凹撞见凸2018-05-04 00:08:03

H市城中心景琰别墅区东南角的别墅里装扮的灯火通明,钟清歌喝的醉醺醺的倒在藤椅上,面色微微潮红。  

“清儿,夜凉了,快去休息吧。”  

耳畔传来男人担忧的声音,钟清歌转头,对上了丈夫杭枫闻那双黑亮的瞳眸,心脏猛然漏掉了一拍,双手渐渐攀上了杭枫闻的脖颈

埋头细语:“枫闻,我高兴啊!你是没看见,岚岚的那个孩子有多可爱,在她妈的肚子里,那小小的一团,可招人待见了。”  

杭枫闻面上的笑容一僵,神色间染上了点点的愧疚:“清儿,对不起。我……我不能给你一个宝宝……”  

钟清歌闭着眼点点头。  

结婚两年,她还是处。杭枫闻硬不起来,到现在,两人连个孩子都没有。  

“不要灰心,今晚咱们再试试。”钟清歌轻轻推开杭枫闻,缓缓站起来,“我去洗澡,你在床上等我。”  

钟清歌颤颤巍巍的走进浴室,温热的水冲的她的理智一点一点的消失,身上渐渐燃气一股无名火,浑身都不自在。  

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钟清歌已经披好了浴巾,扶着墙,面色潮红。  

烟雾缭绕中,一个秃头男人笑的一脸猥琐的凑过来,像是树皮般皱巴巴的手就要按在她白嫩的肩膀上:“清歌啊,这些年让你守活寡苦了你了,你别着急,公公我这就满足你,一定让你好好的享受享受。”  

这个声音,钟清歌再熟悉不过了。眸光中猛然迸射出一缕凝重,伸手将身上的浴巾遮的严严实实的。  

“公公!你这是干什么!我是你的儿媳妇!”  

直到这个时候,钟清歌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浑身燥热,这种感觉……这是被下药了啊!  

眼前一片模糊,就连杭老爷子的身影都模模糊糊的看不大清楚了。  

“嘿嘿,清歌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枫闻那小子根本就硬不起来,咱们杭家也是要传宗接代的啊!”

杭老爷子笑的一脸猥琐,一边笑一边挪动着身子往钟清歌身边凑,“你嫁进杭家的唯一用处就是传宗接代,跟枫闻生不了跟我生也是一样的。”  

钟清歌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听说过抢兄弟女人的,还是第一次听说抢儿子女人的!  

“不!不要过来!”钟清歌扶着墙往里靠,尽量跟杭老爷子保持距离。  

“清歌啊,你是不是感觉浑身无力,燥热难耐?你想要男人了,你的生活太空虚了,需要男人来改变了。”杭老爷子一边往前走一边轻轻的引导钟清歌,“想要么?我可以满足你啊!”  

“不!”钟清歌神色慌张的靠在墙上,“枫闻呢?他绝对不会允许你这样做的!枫闻!枫闻!”  

钟清歌大声叫杭枫闻,希望能够把杭枫闻叫过来帮自己,但是,不管她怎么叫,杭枫闻都没有露面。  

钟清歌的心一点一点的沉入谷底,双腿已经虚软无力了。  

杭老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钟清歌在垂死挣扎,一边接着扣子一边轻声说:“别叫了,这件事枫闻也是同意的。”  

轰!  

像是一道雷猛然劈在钟清歌的脑海中,一下子将她的理智全部吞没。  

枫闻也是……同意的?!  

“你骗人!你把杭枫闻叫过来!老娘特么跟着他守了两年活寡老娘还没说什么呢!他竟然敢将我送给他老子!”  

钟清歌发疯般的狂叫,她爱了两年的男人,在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将她让给了一个老头子,原因居然还那么让人觉得可笑!  

杭老爷子才不管钟清歌内心接不接受,直接一个猛扑抱住钟清歌洁白如玉的身子。  

“啊!”钟清歌挣扎,使劲推开杭老爷子,却怎奈何杭老爷子抱的紧,根本就挣脱不开,眼看杭老爷子那张布满褶皱的脸凑上来就要吻自己的唇,钟清歌内心一片恶心。  

突然,钟清歌眼神惊恐的看向门口,一脸的慌乱:“啊!婆婆!不……不是你看到的这个样子!”  

杭老爷子的动作一僵,连忙松开钟清歌回头看去:“老婆你听我解释……”  

回头,紧闭的卫生间门关的死死的,哪里有人进来过的痕迹。杭老爷子面色难看,已经知道自己上了钟清歌的当:“你个小贱人……”  

“咚!”  

杭老爷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钟清歌随手摸到的东西狠狠的砸到。  

混乱之中,钟清歌也不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东西,直到看着杭老爷子身子软软的瘫在地上,钟清歌才猛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啊!”  

钟清歌吓得甩手扔了手中的东西,哐当一声,碎裂在地,大片的鲜血浸染了她洁白的脚底。  

钟清歌心里慌乱,再也不敢多看杭老爷子一眼,迈过他的身体快速往外跑。  

“钟清歌!你给我站住!”  

身后,杭枫闻暴怒的声音传过来,钟清歌心里一惊,内心更是凉了几分。没想到,他真的狠心将自己送给他爸!  

想想这个可怕的家,钟清歌都感觉自己能活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迹。  

身后,杭枫闻的声音还在耳边萦绕:“钟清歌,你这个贱人,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你就永远也别回来!”  

钟清歌不理,头也不回的开门跑出去,这个时候,傻子才会不跑呢!  

越跑,体内那股燥热难耐的火越是烧的厉害,钟清歌的牙齿死死的咬着嘴唇,强烈的痛感刺激着自己的大脑,令她的神志保持片刻的清醒。  

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带起了心中那浓郁的苦涩。钟清歌出来的匆忙,连鞋都没有穿,小石子深深的扎进肉里,她像是根本感受不到一般,却不知留下的那一串血色脚印,在黑夜中指引着杭枫闻前行。  

每一次,钟清歌的躲避都能让杭枫闻轻而易举的找到!  

这片别墅区极大,住人的却很少,再一次被杭枫闻找到之后,钟清歌果断扭头就跑。  

“钟清歌!别让我抓到你!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钟清歌冷笑,现在的杭枫闻已经让她生不如死了。  

前面已经没有路了,旁边则是一栋别墅,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钟清歌使劲推了推大门,没想到,这个门居然……开了?  

“不管了,进去再说!”看了眼后面,杭枫闻还没有追上来,钟清歌咬咬牙,将大门锁上自己则一溜烟钻进了别墅里面。  

“呼……”  

钟清歌身子一沉摔倒在地上,体内的喧嚣轰炸的她没办法保持冷静了,或许是觉得自己现在安全了,那压制不住的火焰一遍一遍的席卷着她的大脑。  

热……  

好热……  

钟清歌的身子不断的在地上打滚,希望能找到个冰冰凉凉的东西降下自己身上的火焰。  

“谁!”  

黑暗中,一道浑厚低沉的男声带着警惕的意味响起,钟清歌的身子瑟缩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再动弹。  

她累,累得已经不想动了。  

“啪”  

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的声音,随着屋内就亮起了灯光,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楼梯拐角处那一身黑色睡袍五官俊逸的男人。  

男人?  

男人!  

钟清歌笑了,没想到就连逃难都逃到了男人的家里。不知道是认了命还是为了报复杭枫闻,钟清歌一扬脖子,如墨的瞳眸散发着点点的星光:“先生,做吗?”  

她想,这大概是她这一生做的最为荒唐的事情。在一个凄凉的午夜,她身着破烂的浴袍,对着他诱惑。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杂乱无章的响起,门外传来了杭枫闻那带着恶毒咒骂的话语:“开门!钟清歌我知道你在里面!你个小贱人给我开门!”  

钟清歌刚刚还潮红的面容一下子苍白起来,微微抬头望向楼梯转角处的那个男人,眼神之中满是乞求。  

男人款步走过来,一下一下像是踏进了钟清歌的心里。那双狭长晶亮的丹凤眼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魅力动人,而他看向钟清歌的眼神中,却带着侵略和占有,就仿佛再看着一只将要死在自己口中的豹子。  

钟清歌不经意打了个冷颤,在男人犀利的眼神下,哆哆嗦嗦的吐出两个字:“求你……”  

门外杭枫闻的咒骂声不减反增,仿佛下一秒他就会踹门而入。钟清歌现在无比的庆幸自己。幸好,幸好刚刚她随手插上了门。  

男人细细的盯着钟清歌,她一身的狼狈,湿漉漉的头发染上了泥,浑身上下的伤口数不胜数,就这狼狈的样子,她要来勾引他?  

看着男人神色间没有松动的意思,钟清歌抱着男人的腿站起来,含满情欲的双眸微眨,哪怕是这样一番姿态却也带着别样的诱惑:“求你,救救我,无论什么条件都可以。”  

男人眉头轻挑,伸手揽住钟清歌的屁股,将钟清歌的视线拖到与自己平行的位置,微薄的唇瓣轻启:“求我?你拿什么求我?”男人的视线沿着钟清歌胸口的事业线微微往下,不可否认,她有一身极为火热的身材。  

美人在怀,他的某处已经喧嚣了起来。  

钟清歌死死的咬着唇,奈何身上被点燃起来的情欲怎么压都压不下。双臂揽住男人的脖颈,红唇轻启,贴着男人耳边轻轻呼出一口气:“你说呢?”  

她的理智已经消失殆尽,如果非要选一个,那面前的男人也不错,起码,他长得就比杭枫闻那个废物强了不止十倍!  

男人唇角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拖着钟清歌的屁股压下她的头,一记深深的亲吻落下。他的舌攒着她的舌。那一瞬间,钟清歌感觉自己仿佛要飞起来,体内那团火烧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等反应过来,她已经被男人抱到了床上。他摸摸她的头,眉目间满是宠溺:“乖,等我回来。”  

钟清歌不知道他用了多少时间,她只知道自己要等不及了。看到男人进来的那一刻,钟清歌直接扑上去,唇瓣压下,生涩的啃噬他的唇瓣,没有一丝技巧可言。  

他的身上带着丝丝好闻的薄荷清香,一缕一缕飘进她的鼻间,抚平她心中的躁动。  

这一夜,钟清歌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的上天入地,连她自己都想象不到居然能这么疯狂。意识断开的那一刻,只知道他特别粗暴,仿佛怎么发泄都发泄不完。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钟清歌皱着眉头环视周围,发现自己是在医院里,身上的伤已经做了处理,大脑却仍旧有片刻的怔愣。  

昨晚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境,如果不是双腿间那强烈的疼痛在刺激着她的大脑,或许她真的会以为这是在做梦吧。  

“贱人!你说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伴随着一阵激烈的尖叫声,病房门被一下子推开,杭老夫人那张狰狞狠辣的面孔就这么出现在钟清歌的视线里。  

钟清歌一愣,实在想不到为什么会在医院碰到自己的婆婆。  

“婆婆?”  

“别叫我婆婆!”杭老夫人一脸厌恶,大跨步走过来,直接将手中的暖水壶打开,直接泼在钟清歌的脸上。  

水虽不烫,但也不凉。  

钟清歌的脸立马变得通红。  

看着钟清歌那小脸因为染上了红晕显得更为娇嫩了,杭老夫人冲着钟清歌呸了一口:“贱人!臭婊子!你个狼心狗肺的玩意,我们杭家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竟然敢狠心的打你公公!”  

“还跑?跑啊你!看你能跑到哪里去!要不是我路过这里瞧见了你,你是不是还想着跑出H市啊!你个恶毒的女人,小白眼狼!”  

杭老夫人越说越不解气,气的脸上通红,最后觉得不痛快,甚至扬手就要打。钟清歌冷眸看着,死死的盯着杭老夫人扬起的手,仿佛杭老夫人只要敢打下来,她就能把这只手废了一般。  

“婆婆,我也不对你多费口舌,你平时都是怎么对我的,我又是怎么善待您的,这些您心里门清,有些事情还是给双方留点颜面的好。”钟清歌像是在说中午吃什么饭一般漫不经心,却字字珠玑。  

“你你你……你个小贱人!你给我等着!”杭老夫人指着钟清歌的鼻子“你”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放了句狠话,扭头就走。  

看着杭老夫人离开的背影,钟清歌苦笑。她一向善待老人,对待杭枫闻的父母比对待自己都要细心仔细。可是最后的结果换来的是什么?  

人心啊……  

没等钟清歌感慨多长时间,杭枫闻就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杭老爷子进来了,旁边还跟着一脸怒容的杭老夫人。  

一进门,杭枫闻就一脸怒容的看着钟清歌,那表情恨不得将钟清歌大卸八块。一个箭步冲上来,扬手就给了钟清歌一巴掌,那力道,丝毫不掺任何的水分,打的钟清歌耳朵一下子嗡嗡起来。  

“钟清歌,我真的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说!我到底哪里对你不好,你为什么要把我的父亲害成这个样子!”  

杭枫闻的表情极其悲愤,看着钟清歌一脸的失望。  

钟清歌看的心凉,嘴里的苦涩浓重的她想吐。明明自己才是受害人,却要躺在床上被伤害自己的人咒骂。  

哀默大过于心死!  

“钟清歌你别特么装死!”看着钟清歌不说话,杭枫闻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发泄。  

大手一挥,杭枫闻直接提起钟清歌的病号服衣领将她高高举起:“钟清歌,你特么是哑巴吗!”  

他的力气极重,抓的钟清歌不舒服,看着男人暴怒的脸,第一次,她为自己的婚姻默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钟清歌的脸上布满嘲讽:“我不是不会说话!只是……懒!得!搭!理!你!”  

杭枫闻的脸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像是在极力忍受,半响杭枫闻才甩手将钟清歌扔下床,重重的摔在地上。  

“嗯哼……”  

钟清歌闷哼一声,只感觉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疼的她额角已经冒起了冷汗。  

“你们在干什么!”  

恍恍惚惚之间,钟清歌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阵清凉的薄荷香味包裹着,抬眸望去,猛地撞进一双璀璨黑亮的瞳眸。  

那是……昨夜的那个男人!  

身子一轻,钟清歌被男人放在床上,她那飘忽在外的思绪也被拽了回来。这种在丈夫面前遇见和自己疯狂一夜的火包友的感觉……  

出奇的,酸爽!  

钟清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以言语起来。昨晚那一夜荒唐,缓缓爬上了她的脑海,一遍一遍的播放,羞的她完全不知道这些人说了什么。  

时间仿佛静止。  

“清儿啊,还愣着干什么?快叫叔叔,这是你的小叔杭褚简。”杭老夫人的语气难得的和善,把钟清歌的思绪叫了回来。  

钟清歌微抬眼皮,视线在房间内的众人面上徘徊,之前还恶狠狠望着她的众人现在全都挂上了和蔼的笑容。  

那个小叔?  

钟清歌的视线转向杭褚简,他正双手抱胸一脸兴趣的看着钟清歌,似乎是等着她的反应。  

“小……小叔!”钟清歌简直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两个字。与自己欢爱一夜的人竟然是自己的长辈!  

钟清歌觉得自己始终逃不出杭家的这个大漩涡了,刚逃离公公的魔爪又扑倒了小叔。  

尼玛还能不能再狗血一点!  

“乖!”杭褚简微微笑,却笑得极为诡异,带着长辈对晚辈的赞赏之情摸了摸钟清歌的头,“长得真可爱。”  

钟清歌:“……”  

“哎呀你看清儿和小简相处的多好,枫闻啊,咱们就别打扰他们了,走走走,饿了这么久我还没吃饭呢。”杭老夫人美目中满是亮彩,活生生像是古代给人说媒的媒婆。  

那一瞬间,钟清歌的脑海中冒出了可怕的想法。不祥的预感陡然爬上心尖。  

不!不可以!她不能跟杭褚简单独在一起!  

绝对不能!  

这样想着,钟清歌就手脚麻利的站起身,也不管自己身上的疼痛,硬生生扯出一抹自认为很灿烂的微笑:“公公,婆婆,枫闻,我去上个厕所。”  

钟清歌的步子走的飞快,根本顾不得脚上的伤口已经开裂,血水浸湿了外面的纱布。  

再疼,也比不过心上的疼痛。  

“钟清歌你站住!”身后传来杭枫闻那愤怒到极点的声音,胳膊被一下子拽住,迫使她根本没办法再往前走。  

回头,心里痛的无法呼吸,像是一块大石头死死的压着她,压的她喘不上气来:“想马上把我抓回去?”  

杭枫闻没说话,但是他眼神中的那团火已经告诉了钟清歌答案。  

钟清歌冷笑,带着嘲讽的意味,不知道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嘲讽杭枫闻:“抓回去之后呢?让我和小叔同处一间,然后你就可以用出轨的名义和我离婚,让我净身出户?反正孤男寡女共处一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没人知道,你可以随便诬赖。”  

不怪钟清歌想的多,只是落到谁的身上都会想歪的。  

杭枫闻一脸的不可思议:“钟清歌,你怎么可以这么想呢!你到底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杭枫闻一拳挥过去,擦着钟清歌的耳朵,重重的打在墙上。  

“我把你想成什么人?杭枫闻,你怎么不想想你对我做了什么?”钟清歌微微仰头,看着那个在极力忍耐着怒气的男人,“你做的比我想的还要龌龊吧!自己硬不起来怪我喽?居然让你老子来替你生孩子。活该你特么硬不起来!”  

“钟!清!歌!”杭枫闻怒吼,一把握住钟清歌的脖子,两只手死死的掐着钟清歌,“你特么才硬不起来。贱人!贱人!钟清歌你个小贱人!明明是你不够妖娆,不够诱惑!别特么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钟清歌的双手死死的扒着杭枫闻的手,她的双颊通红,眼睛瞪的大大的,死死的盯着杭枫闻,窒息的感觉袭来,她仿佛看到了去世多年的母亲在向她招手。  

“钟清歌!我要掐死你!掐死你个小贱人!让你砸我爸爸,让你不能诱惑我!掐死你掐死你!”杭枫闻眸光中满是仇恨,那神情,真的像是要掐死她一般。  

钟清歌一惊,绝望的放弃了反抗。  

钟清歌现在才知道,原来他竟是这么恨她!  

“啊!枫闻!”一道尖利的声音传过来,紧接着,钟清歌就感觉杭枫闻捏着自己脖子的手松开。钟清歌的身子则像一滩烂泥一样贴着墙壁滑下来,软软的倒在地上。  

“枫闻你傻了啊!掐死了她你还怎么回杭家啊!不能回杭家你就没办法继承杭家的股份了。”  

隐约间,钟清歌也不知道是谁在说话,只知道,这个声音很熟悉……很熟悉……这样想着,她的意识就消失了。  

杭枫闻点了根烟,静静抽完,这才把火气散了一大半,指了指倒在地上昏迷过去的钟清歌,说道:“把她弄醒吧,我和她好好谈谈。”  

紧接着,一盆凉水浇在钟清歌的身上。钟清歌呼吸一滞,猛地醒过来,躺在地上愤恨的看着他,恨不得将杭枫闻扒皮抽筋。  

“醒了就好。”杭枫闻淡淡瞥了眼钟清歌,“我们全家商量了一下,我不能生,你又不愿意跟我爸,就和小叔生吧。小叔长得帅,有钱有颜,跟了他也不算亏了你。”  

杭枫闻说的漫不经心,停在钟清歌的耳朵里也没有了任何的韵味。钟清歌想笑,真的很不明白杭枫闻的脑回路,他有什么立场决定自己和谁上床!  

他凭什么!  

原来在这个自己爱了两年的男人眼里,自己就是个生孩子的工具!只要能生杭家的孩子,和谁生都可以!  

恨!好恨!  

“杭枫闻!你能不能再狠一点!”钟清歌怒吼,身子都微微有些颤抖,“我跟了你两年,伺候公婆尽心尽力,对待你也从来不敢怠慢,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嗤!”杭枫闻不屑的笑,眸光中满是鄙夷。  

“行了行了”杭老夫人摆了摆手,钟清歌这才反应过来,那个尖利的女声是杭老夫人的,“清儿你也别说什么了,你若是真心喜欢枫闻,就按我们说的做。

这家医院是我们杭家的私人医院,在你生下杭家的孩子之前就住在这里吧,可以随时关注你的身体状况。”  

怪不得!  

钟清歌缓缓闭上眼,怪不得自己这边闹得这么厉害却没有一个人过来!  

钟清歌已经放弃了挣扎,再挣扎也是无济于是的。医院这么多人,她就算跑也跑不了哪里去。  

“杭枫闻!你要生孩子去找别人生,我钟清歌就算是死,也不做你们生孩子的工具!”钟清歌扶着墙缓缓站起来,“杭枫闻!咱们离婚!”  

“你说什么!”杭枫闻猛地上前,狠狠的掐着钟清歌的肩膀,“你再给我说一遍!”  

他的力道极大,钟清歌疼的想哭,眼眶热热的,却硬生生被杭枫闻给憋回去了,抬眸,深深的往进他的眼睛里,一脸的认真:“我说,我们离婚吧!”  

“滚!”杭枫闻一摆臂,将钟清歌扔向一旁,“钟清歌,我告诉你,只要我杭枫闻还活着一天,你就别想离婚!”  

钟清歌被杭枫闻推的一踉跄,眼看就要摔到地上,她已经做好了疼痛的准备,却没有感受到疼痛。  

睁开眼看去,一双有力的臂膀将自己下扑的身子扶住,下一秒,男人宽厚的胸膛将钟清歌严严实实的包裹在怀里。  

钟清歌眨眼,鼻尖萦绕的是男人身上那淡淡的薄荷味道,带着一股清香刺激着她的大脑,让她的思绪变得清晰起来。  

这个怀抱好温暖……好温暖……她已经有些贪恋这个怀抱了,不想离开了肿么办。  

“三弟,这是我们自己的事,就不劳烦您出手了。”杭老夫人眉头皱起,对于杭褚简的突然出现,显得很生气。  

“你已经不是我的大嫂了。”杭褚简淡淡的扫了杭老夫人一眼,轻飘飘的一句话令两人都变了脸色。  

被赶出杭家老宅的事情是他们最不可触碰的事情,是他们觉得最丢人的事!  

“小叔!是不是因为你上了这个贱人你就翻脸不认人了!”杭枫闻双手握拳手臂上青筋暴涨。  

杭褚简挑眉:“是又如何?”  

说完直接抱起钟清歌转身就走。  

“小叔!”杭枫闻连忙跟上,杭褚简连搭理都不搭理,直接带着钟清歌上车。  

钟清歌眨眼,乖乖的被杭褚简抱上车,现在她一分都不想待在杭枫闻身边。车子一路疾驰,将杭枫闻气恼的身影甩的一干二净。  

离开医院有一段距离后,车子径直在路边停下,杭褚简那薄凉的唇瓣轻启,不带一丝感情:“下车。”  

那声音,与之前见他判若两人!  

或许,在杭家那众人的面前,他也是会伪装的,伪装成一个好相处的人,甚至都骗过了自己的眼睛。  

微微抬眸,钟清歌深深看了一眼杭褚简的后脑勺,咬唇开门下车。  

这里离医院有段距离了,想来杭枫闻也不会找到自己。  

车门关上的那刻,车子疾驰而去,只留钟清歌一人站在路边风中凌乱。  

她其实,是想和他说谢谢的。  

钟清歌痛苦的闭上眼,沿着导盲道缓缓的往前走,脚下的疼痛感格外扎心,她却没有停下。  

停下……就不知道去哪里了啊!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走到了她原来和妹妹钟清岚一起租住的出租房附近。她自幼父母双亡,自己一个人带着妹妹来到这大城市打拼,与妹妹相依为命。这间出租房两人一直住到了现在。  

自己不在妹妹身边,也不知道她自己一个人经历了什么,竟然被人搞大了肚子。问她孩子父亲是谁,她也不说。  

想到这里,钟清歌就放不下妹妹了,转了个方向就到了出租房门口。  

钟清岚开门的速度特别慢,头发蓬松,衣服也散乱,看上去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姐?你怎么了?怎么这个样子!”看着钟清歌一身狼狈的站在门口,钟清岚满脸的惊讶,拽着钟清歌就问。  

钟清歌笑,这世上,估计也就妹妹是在乎自己的了,摇了摇头,钟清歌就要往屋里走:“说来话长,岚岚啊!以后你要是找男人,一定要擦亮眼啊!”  

钟清岚神色慌张,堵着大门不让进:“姐姐没事的话就赶紧回去吧,我刚睡着就被你吵醒了,我还要回去补觉。”  

说着,钟清岚就要把门关上。  

钟清歌疑惑,眼神不经意间瞥到门口玄关处那双熟悉的皮鞋。虽然钟清岚极力用身子挡住,却还是让钟清歌看到了。  

眼眸移到钟清岚的眼睛里,钟清歌的语气变得凌厉而严肃:“岚岚,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没……没有啊。”钟清岚一愣,眼神闪烁,嘴角扯出一个自认为很灿烂的笑容,却是暴露了她的心虚,“姐姐你问这个干吗?我真的很困了,好想睡觉。”  

“岚岚!”钟清歌怒吼,和钟清岚生活了那么久,她怎么会不知道钟清岚是在撒谎。猛地推开钟清岚,大跨步走进去。  

她的力道控制的很好,既可以推开钟清岚又能保证钟清岚不会被自己推倒。  

“啊!姐姐你干什么?!”钟清岚稳住身子,顾不得关门,赶紧跟上钟清歌,却见钟清歌将所有房间的门都打开了,现在正站在卧室的床边一脸的若有所思。  

钟清岚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还没等这口气喘匀,便看到钟清歌猛地打开衣橱的门,一堆衣服上,赫然坐着一个光溜溜下身某处还昂然抬头的男人。  

下一秒——  

“钟!清!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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