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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你的人是我,悟空!

大赞语文2018-05-15 19:4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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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你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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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对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却没有感动过!——黄品源

  悟空、八戒和沙僧三个徒弟中,谁最爱师父唐僧?

  当然是悟空。

八戒和沙僧呢
1

八戒动辄高喊“散伙”、“分行李”,而且,一直受到师父偏爱的他“很任性”,说“散伙”时从不顾及师父的尊严和感受,他也不大在乎师父取经心情急切与否……说八戒最爱唐僧,总是有些牵强。

如:

八戒道:“沙兄弟已被他拿住,我是战不过他,不趁此散火,还等甚么?”(30)

八戒道:“分了罢!你往流沙河还做妖怪,老猪往高老庄上盼盼浑家。把白马卖了,买口棺木,与师父送老,大家散火。还往西天去哩?”(32)

行者道:“兄弟们,我等自此就该散了!”八戒道:“正是,趁早散了,各寻头路,多少是好。那西天路无穷无尽,几时能到得!”(40)

三藏道:“你怎么说散伙?”八戒道:“打杀了,不是散伙是甚的?”(56)

八戒道:“兄弟,且休哭。如今事已到此,取经之事,且莫说了。你看着师父的尸灵,等我把马骑到那个府州县乡村店集卖几两银子,买口棺木,把师父埋了,我两个各寻道路散伙。”(57)

八戒道:“分开了,各人散火:你往流沙河,还去吃人;我往高老庄,看看我浑家。将白马卖了,与师父买个寿器送终。”长老气嘑嘑的,闻得此言,叫皇天放声大哭。(75)

大圣见他那嘴脸,又恨他,又怜他,说道:“怎的好么?他也是龙华会上的一个人。但只恨他动不动分行李散火,又要撺掇师父念《紧箍咒》咒我。……”(76)

八戒上前道:“师兄,师父说不好,你只管说好!……我们趁早商量,先卖了马,典了行囊,买棺木送终散火。”(81)

哪怕灵山就在眼前,八戒关心自己的肚子远胜于师父的取经大业。

从寇员外家出来,食宿条件自然就没有那么优越了,眼看天色将晚,不知何方借宿,八戒马上开始抱怨:放了现成茶饭不吃,清凉瓦屋不住,却要走甚么路,像抢丧踵魂的!如今天晚,倘下起雨来,却如之何!”气得三藏连声骂道:“泼孽畜,又来报怨了!常言道:‘长安虽好,不是久恋之家。’待我们有缘拜了佛祖,取得真经,那时回转大唐,奏过主公,将那御厨里饭,凭你吃上几年,胀死你这孽畜,教你做个饱鬼!”那呆子吓吓的暗笑,不敢复言

沙僧呢?

  从职责分工来看,沙僧的主要工作就是照顾师父,“登山牵马”……但有着“心头之恨”的他谨慎低调、沉默寡言,很少有着强烈鲜明的情感表达。

最爱是悟空
2

  悟空、八戒和沙僧三个徒弟中,谁最爱师父唐僧?

当然是悟空。

为什么是悟空呢?

唐僧和悟空的矛盾主要集中在什么地方呢?米鹏认为是“唐僧师徒的矛盾主要集中在三藏的软弱伪善与孙悟空的疾恶如仇之间的对立中。”其实,他们间的主要矛盾在于缺乏互敬互谅,沟通不足,且主要问题在悟空身上。

从师父一方来看,悟空是取经成功的重要保证,唐僧对悟空多有倚重。但对悟空的错误,作为师父的唐僧,其基本态度是“不接受、不原谅”,甚至不给悟空任何回旋余地,直接将悟空逐出队伍。

从徒弟一方来看,悟空言行无状,肆意顶撞、甚至羞辱唐僧。阅读《西游记》,我们会常常看到:曾经做过齐天大圣、大闹天宫的悟空自恃骁勇,“心性高傲”,嚣张独断。他对唐僧的胆小怯懦极为不满,开口“脓包”,闭口“不济”;他对唐僧人妖不分也十分失望,话语中火药味和羞辱味很足;……难道这也算“礼敬”师父?

但,仔细揣摩,我们会发现,悟空真算得上“刀子嘴、豆腐心”了,其实他非常敬爱唐僧,当然,其中也有一个变化发展的过程。

01

最礼敬唐僧
师徒如父子

首先,悟空一直礼敬唐僧。

尽管很长一段时间,悟空都觉得唐僧不是一个理想的师父,但对这个使自己重新获得自由的师父,悟空充满了感激;在被套上金箍后,对这个使自己摆脱束缚的师父,悟空心里五味杂陈,但主体态度是感激和敬重。

八戒嘴馋,悟空使坏,最终导致推到人参果树的严重后果。镇元大仙要责罚唐僧时,只有悟空急忙一力承担。

大仙道:“唐三藏做大不尊,先打他。”行者闻言,心中暗道:“我那老和尚不禁打,假若一顿鞭打坏了啊,却不是我造的业?”他忍不住开言道:“先生差了。偷果子是我,吃果子是我,推倒树也是我,怎么不先打我,打他做甚?”

打完之后,大仙还是要责罚唐僧,还是悟空一力承担。

大仙又吩咐道:“还该打三藏训教不严,纵放顽徒撒泼。”那仙又轮鞭来打,行者道:“先生又差了。偷果子时,我师父不知,他在殿上与你二童讲话,是我兄弟们做的勾当。纵是有教训不严之罪,我为弟子的,也当替打,再打我罢。”大仙笑道:“这泼猴,虽是狡猾奸顽,却倒也有些孝意。既这等,还打他罢。” [第二十五回 镇元仙赶捉取经僧 孙行者大闹五庄观]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徒即父子的心理,是悟空对待唐僧的感情基础(另文分析),更是在正式场合(如君王接见)下的行动指南。

被师父贬退,悟空还要拜别:行者连忙接了贬书道:“师父,不消发誓,老孙去罢。”他将书摺了,留在袖中,却又软款唐僧道:“师父,我也是跟你一场,又蒙菩萨指教,今日半途而废,不曾成得功果,你请坐,受我一拜,我也去得放心。”唐僧转回身不睬,口里唧唧哝哝的道:“我是个好和尚,不受你歹人的礼!”大圣见他不睬,又使个身外法,把脑后毫毛拔了三根,吹口仙气,叫“变!”即变了三个行者,连本身四个,四面围住师父下拜。那长老左右躲不脱,好道也受了一拜。[第二十七回 尸魔三戏唐三藏 圣僧恨逐美猴王]

    灭了“二心”后,悟空更是谨遵师命、处处礼敬唐僧。

02

最在意取经
取经第一

  其次,悟空最在意取经事业。

从使命与价值来说,尊重师父的事业是对师父最真挚的尊重了。在兄弟关系不和睦时,善意敲打警醒;在兄弟西行不齐心时,巧妙调整转变;在取经面临困难是,始终攻坚克难、百折不回。当然,保证唐僧周全正是悟空的第一责任。

没有八戒的动辄“散伙”。

八戒仔细看时,原来是行者在山凹里,聚集群妖。他坐在一块石头崖上,面前有一千二百多猴子,分序排班,口称“万岁!大圣爷爷!”八戒道:“且是好受用!且是好受用!怪道他不肯做和尚,只要来家哩!原来有这些好处,许大的家业,又有这多的小猴伏侍!若是老猪有这一座山场,也不做甚么和尚了。” [第三十回 邪魔侵正法 意马忆心猿]

不和八戒、沙僧拆分行李。

原来那行者被冷水逼了,气阻丹田,不能出声。却幸得八戒按摸揉擦,须臾间,气透三关,转明堂,冲开孔窍,叫了一声:“师父啊!”沙僧道:“哥啊,你生为师父,死也还在口里。且苏醒,我们在这里哩。”行者睁开眼道:“兄弟们在这里?老孙吃了亏也!” [第四十一回 心猿遭火败 木母被魔擒]

03

最在意师父感受
师父第一

  再次,悟空最在意唐僧的感受。

听说师父有难,悟空急忙跟着八戒前去相救。其间有一个小细节别有意味:

那大圣才和八戒携手驾云,离了洞,过了东洋大海,至西岸,住云光,叫道:“兄弟,你且在此慢行,等我下海去净净身子。”八戒道:“忙忙的走路,且净甚么身子?”行者道:“你那里知道,我自从回来,这几日弄得身上有些妖精气了。师父是个爱干净的,恐怕嫌我。”八戒于此始识得行者是片真心,更无他意。[第三十一回 猪八戒义激猴王 孙行者智降妖怪]

正是这个细节感化了八戒,八戒从此不再与大师兄对抗了。只是,这个连身上“有些妖精气”都要及时洗去的悟空,为什么在言语上就不那么注意了呢?否则,也不至于言行无状、屡遭惩戒。

越到后来,悟空越是察言观色,格外注意师父的感受了。在天竺国宫廷中、在寇员外家里等等,悟空都是见师父陡生怒意,急忙阻止或惩罚八戒。

长老叱道:叫:“拿过呆子来!打他二十禅枝!”行者果一把揪翻,长老举杖就打。呆子喊叫道:“驸马爷爷!饶罪!饶罪!”旁有陪宴官劝住,呆子爬将起来,嘟嘟嚷嚷的道:“好贵人!好驸马!亲还未成,就行起王法来了!”行者捂着他嘴道:“莫胡说!莫胡说!快早睡去!”[第九十四回 四僧宴乐御花园 一怪空怀情欲喜]

长老“咄”的一声道:“你这夯货!只知好吃,更不管回向之因,……”行者见师父变了脸,即揪住八戒,着头打一顿拳,骂道:“呆子不知好歹,惹得师父连我们都怪了!”[第九十六回 寇员外喜待高僧 唐长老不贪富贵]

师父“死”了,悟空寻仇,因为要变化了才好进隐雾山折岳连环洞,悟空在进洞时的心理极生动、极细腻地表达了他对师父的尊敬和爱戴。

又见涧那边有座门儿,门左边有一个出水的暗沟,沟中流出红水来。他道:“不消讲!那就是后门了。若要是原嘴脸,恐有小妖开门看见认得,等我变作个水蛇儿过去。……且住!变水蛇恐师父的阴灵儿知道,怪我出家人变蛇缠长;变作个小螃蟹儿过去罢。……也不好,恐师父怪我出家人脚多。”即做一个水老鼠,飕的一声撺过去,从那出水的沟中,钻至里面天井中。[第八十六回 木母助威征怪物 金公施法灭妖邪]

悟空的尊敬爱戴、欣喜若狂是那么强烈地感染了唐僧,所以,唐僧也懂了那个“跳跳舞舞”的徒儿。

  行者道:“师父不要忙,等我打杀妖精,再来解你。”急抽身跑至中堂。正举棍要打,又滞住手道:“不好!等解了师父来打。”复至园中,又思量道:“等打了来救。”如此者两三番,却才跳跳舞舞的到园里。长老见了,悲中作喜道:“猴儿,想是看见我不曾伤命,所以欢喜得没是处,故这等作跳舞也?”行者才至前,将绳解了,挽着师父就走。[第八十六回 木母助威征怪物 金公施法灭妖邪]

04

关系最和谐
教学相长

  最后,他们是“教学相长”的师徒。

过了“凌云渡”,三藏法师方才省悟,急转身,反谢了三个徒弟。

行者道:“两不相谢,彼此皆扶持也。我等亏师父解脱,借门路修功,幸成了正果;师父也赖我等保护,秉教伽持,幸脱了凡胎。……”[第九十八回 猿熟马驯方脱壳 功成行满见真如]

这哪有丝毫急躁无礼的影踪?

取经途中,唐僧每次面对考验时表现出来的气概、品质与精神,都令悟空深为折服。同时,在很多时候,尤其是在《心经》的解读上,悟空也给了唐僧许多指引和帮助。

如,隐雾山前,唐僧见高山阻路,“渐觉惊惶,满身麻木,神思不安。”正是行者及时引导劝慰:

行者笑道:“你把乌巢神师的《多心经》早已忘了。”三藏道:“我记得。”……三藏道:“徒弟,我岂不知?若依此四句,千经万典,也只是修心。”行者道:“不消说了。心净孤明独照,心存万境皆清。差错些儿成惰懈,千年万载不成功。但要一片志诚,雷音只在眼下。似你这般恐惧惊惶,神思不安,大道远矣,雷音亦远矣。且莫胡疑,随我去。”那长老闻言,心神顿爽,万虑皆休。[第八十五回 心猿妒木母 魔主计吞禅]

真经在望,唐僧脱胎换骨,恍然大悟的他急忙感谢几个徒弟。

三藏方才省悟,急转身,反谢了三个徒弟。行者道:“两不相谢。彼此皆扶持也。我等亏师父解脱,借门路修功,幸成了正果;师父也赖我等保护,秉教伽持,喜脱了凡胎。”[第九十八回 猿熟马驯方脱壳 功成行满见真如]

   “两不相谢,彼此扶持”,悟空的一席话谦逊得体,唐僧自当倍感欣慰。这师徒间的“彼此扶持”和“教学相长”,自然是最和谐、至善也至美的共同成长关系了。

一个

说好不熬汤

“我最爱的人,却伤害我最深”,这句歌词用在悟空身上应该是比较恰当的。当然,乐观豪迈的悟空是不会如此忧伤,更不会用这样的歌词来宣泄心中的郁闷的。同时,随着师徒关系的日渐融洽,唐僧与悟空的师徒情义越发温馨、和谐;从取经的角度来看,他们也都取到了又一份特别的“真经”。 

最爱你的人,是我

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不由得想起了至尊宝的名言:曾经有一份真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我没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时候我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女孩子说三个字:我爱你。如果非要在这份爱上加上一个期限,我希望是……一万年!

后来,他又修改为:

一万年太久,

爱我,现在!

只是,只是……你要知道,那个主角的名号叫——“悟空”,且吴承恩们特别提示我们——“打破顽空须悟空”

悟空,成佛!

生活不是小说,关爱绝非虚空,所以,我们在部分程度上可以“不悟”,一般不必“悟空”。

最爱你的人是我,

怎么舍得你难过!

汤味渐浓,就此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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