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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区往事

久不见莲花2018-06-13 05:26:03


这篇写于很多年前

这里记述的是桂电西区的往事,一段遥远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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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林的春天总是多雨,印象中那里的春天就是在绵绵细雨中渡过。在桂林生活了四年,对气候的体会就是多雨,实在是多,尤其在春天。常常整个春季都在飘着像雾一样的雨。我们只能把衣服高高地晾在宿舍里的绳子上,那时候衣服都是被这样晾干的,宿舍里永远都是湿漉漉的,从外面推门进来眼前全是裤腿,我们便在裤裆下来来往往。熄灯后围着一桌人点着蜡烛苦战“拖拉机”时,墙上倒映着若干个皮影状的头颅和一条条被烛光夸张过的有些狰狞的裤腿。

自从离开以后,我常在如今的城市里怀念那种雨雾朦胧的季节。我想趁着还能依稀记得的一些细节赶紧让它们以文字的方式固化起来。学妹去了趟母校,我问学妹,西区校园还在吗?据我所知母校的版图越来越大,在桂林的东郊――尧山的脚下开辟了一大块地,计划在校学生达到两万人……

当我在此时此刻敲下这些字符时,那时没有想到我会在八年后格外地怀念,我知道,敲下来,是怕以后会忘了。客观上很多已经记不得了。我最想去的就是西区校园,记忆中的西区校园里有篮球,也有爱情。那时就已斑驳的球场上,是否还有围观女生一脸满足地替谁拿着衣服?


2014年夏天,我站在西区的篮球场上。这里是我四年青春重要的场所,很多年过去了,我几乎不再打篮球。。。《以篮球的名义相濡以沫》(点击打开)——这篇记述了我的篮球生涯。


当年的一系(机械系)、三系(计算机系)和部分成人教育学院被安置在西区。学妹对西区没有多少的印象,她所在的外语系从一出生就在定居在学校的东区,那是一个令所有西区学生(尤其是男生)嫉妒不已的校区,除了校舍都是新的外,东区的美女格外的多,这所工科院校里偏文的财经与法律、外语等系都在东区,“行业”决定了性别比例的失调,于是常常出现西区的男生组团去东区参加类似找老乡系列的活动。

话说回来,西区校园尽管破旧,但西区人很少有人正儿八经地想去东区过日子的打算,究其原因,除了狗不嫌家贫的古谚外,功劳莫过于走进西区时到处都是浓密的桂花树的原因,正对西区大门的是那条通往女生宿舍的“主干道”,两傍茂密的桂花树将这条通往女生宿舍的幽深老路遮掩得不见天日,想想,通往女生宿舍的老路被搞得这么严密,自然有多少故事犹如滚滚江水向东流啊。我知道在我们离开后的多年里,那里依然有爱情在游荡。


这是很多年前的桂电西区,照片应该是七八十年代时拍的,我在西区读书的时候,大门就是这个样子,不知道有多少人还记得。。。


2014年夏天,某人在她曾经住过的宿舍楼下留影。当年,我和同宿舍的兄弟,经常在她们楼下“喊楼”。。。最后,我们都修成了正果。


我也常想,如果后来我们也搬到东区去了,是不是就渐渐淡忘了西区?人总是在优越的条件下忘记过去的。但事实上我现在的生活相比从前的学生生活优越了很多,但我怀念西区的原因不仅仅是我今晚文字所能表述到的东西,我一直不敢去涉及写一些回忆性的东西,怕写不全写漏了什么。

我的记忆将从我的地盘开始,这样我的脑组织才可以有次序地有效泛滥出当初的一些影子。我的地盘当属于男生宿舍了。我们男生宿舍紧埃着西区食堂,食堂的后面到了周末就是舞厅,我没少去过,而且都是免费的,食堂门前的广告栏里经常有我写的舞会广告,我曾经一口气给承包食堂舞厅的那个兄弟“刷”过五十张“舞”字,那时候,我的书法在这个工科院校名气尚可,拿过几次一等奖。也当过级别不轻的学生官。回想当年的风光只后悔没有好好发挥一把。


2014年夏天,我在西区一楼大厅外面的这个小房间前留影。这里曾是我的“工作室”,专门在里面写写画画,当年,一系的诸多宣传板报都出自我手。


西区的教学楼很老,学习场所无关风月。教学楼的斜对面有个菜市场,印象中叫东环市场,在门口那条路的西南方向。大多数长期在食堂用过餐的人都知道,食堂里的菜再多再好也会吃腻的时候,我刚开始还不知道“包餐”的存在,跟着吃过几回,后来就主动和其中一家签订了“劳动关系”,到时间来吃饭,自己买菜,店家负责做菜烧饭,我们出加工费。常常几个同学(往往同宿舍的)一起吃大锅饭,各人自己买菜,然后聚到一起交给店家加工,这样做的好处是菜多,气氛好。我也经常参加这样的“聚餐”,奇怪的是每次胃口特别的好,尤其夏天时,大伙都光着上身围坐一起吃得后背冒汗,满嘴是油。

其实食堂的伙食一直还可以,有面点,炒菜,米粉等等,品种很多,但吃得最多的还是炒菜部,手艺好的师傅摊位前总是聚满了排队的男男女女,炒份热气腾腾的菜盖在打好的米饭上,饭和菜吃起来都很香,后来我才知道这就是目前街头流行的所谓盖浇饭,只是那时我们没人这样叫过。

西区食堂设施在那时还算可以,刷卡系统都是先进的,每天吃饭的人大概两千人左右,吃饭的高峰期往往很难找到合适的位置坐下来,将饭打回宿舍吃的人很多,干脆出去吃米粉的人也不少,西区校门口的几家米粉店的生意和味道都不错。桂林米粉是每一个在桂林生活过的人的情结。西区门口的那两家米粉店,是我常去的地方。“老板,二两米粉,来点锅烧”――很多年没有这样对谁讲过了。


2014年的夏天,我们重返桂林,迫不及待地来一碗米粉。。。

坐我边上的这位,官位比我大一点,我是分团委宣传部长,他是系学生会主席


位于西区校园马路对面的羊角山区域是教工居住的场所,开始时没怎么在意羊角山,偶尔在下午跑步经过时,经常碰到自己熟悉的男女面孔在山上面拍拖,当时还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西区闻名的“爱情岛”,再后来,我也不幸委身于“爱情岛”,从此对羊角山刻骨铭心。。。

其实羊角山很小,但在山顶上可以遥望到东郊很多具有桂林特色的那些拔地而起的众多山头。我出生在平原地带,小时候没见过山,所以那几年我常跑到羊角山的那个亭子里数那些山头共有多少座。我承认那时我很傻。

再后来去羊角山是去洗热水澡的。准确地说应该是羊角山东麓,有个橘园(是不是?)的地方有澡堂,需要指出的是那也是那四年里仅有的几次热水澡,南方人把洗澡叫冲凉,我也就冲了几年的凉,不分夏冬。毕业几年后碰到一些老同学,问及是否还保留冲凉的习惯,没出意料的是至今没有一个人坚持冲凉至今(洗冷水澡)。

说起“冲凉”我想起“单车”,南方的同学习惯把“自行车”说成“单车”,我刚开始不习惯,我借一个南方同学的自行车用,我说把自行车借我用一下,他说单车在楼下,我说你现在不用自行车吧,他说单车钥匙在这里啦。就这样我硬是被逼成了改说自行车为“单车”了。可是工作以后,我发现除我以外没人把“自行车”说成“单车”的,我又花了很长时间硬是给逼回了“自行车”,这个城市没有“单车”和“冲凉”的说法。但有人提到这两个词汇时,我会在瞬间回到从前。

我后来自己也买了单车,主要是进城方便,不用坐10路车兜圈子了,直接沿着金鸡路西行,直达七星公园拐几个弯便到了解放桥。


2014年夏天,一系94级部分同学合影

说西区校园不得不提及漓江无线电厂,校园和厂区在某种意义上讲是混为一体的,西区没有严格的围墙,去西区的田径场要穿过漓江厂区,我们还经常在漓江厂的礼堂里看投影录像,印象最深的是一次工商部门突击检查,因为没有证照经营,只得当场停影,所有在场的人轮流排队去门口领退票的钱,尽管已经看完大部分影片了。现在想来,那个老板一定是个文人,起码是个老实人。摆在今天他绝不是合格的奸商。

出了田径场的南面就是激光研究所,在这个激光所的对面曾经有一家经营沙锅饭的店面,里面的小沙锅饭米粒晶亮爽口,摆上几片片状的香肠,味道实在醇香,当年五元左右一份的算是高档的奢侈享受了,我对这方面小吃一般没有研究,我最钟情的往往是一份炒粉,加一瓶冰冻过的漓泉啤酒。对于这个沙锅饭还是今天的LP提到这事,她说她特别怀念当年的沙锅饭,怀念那个香味。

再往东走不远就到东区校园了。那时去东区,一般都是找老乡,或者周末去看露天电影,当年的露天影院位于青年教工楼的前面,东区大门的西边。估计露天影院现在应该不在了。不存在的估计有很多很多,西区食堂前面的西区学生活动中心,当年西区的英语角就定在那个地方,我唯一一次参加的卡拉OK比赛就是在这里举行的,评委们很给面子,取前六名参加全校的比赛,他们给我排了第七名。对于这样的成绩我已经很满意了,尤其今天还能记得。


好久不见,想死你们了……

多年以后,终于以同学聚会的名义见谁搂谁


“活动中心”的门前有一个大坑,我开始以为是干枯的游泳池,后来发现有人在里面打网球才知道是个别致的网球场。网球场的边上有一片茂森的树林,当年羊角山是“爱情岛”,这片树林便是“情人谷”,是恋人似乎都曾经出没在夜色的这片树林里。但在1997年后的很长时间内再也没有恋人进去了。一个夏日的深夜,一系93的某兄弟孤单地把自己吊死在“情人谷”的一颗大树上。这样类似的事情在那几年并不多,印象中还有学生在漓江游泳时不幸丧生的事情,再有就是邻班的几个同学五一出游时候车子翻入山谷,虽然不同程度地受了重伤,如今都过得很好,不知道这些哥们回想当年惊恐的一幕时是否已是淡然一笑了。

我们一系男生宿舍曾经搬过一次家,是从位于三系后面的后面搬到三系的后面来,搬来后,楼道里,床底下一如既往地常有肥大的老鼠在散步,那次搬家在条件上属于平稳过渡。三系后来也搬家了,搬到了东区,相比西区而言,那里是解放区的天,作为新校区的东区在硬件上处处领先西区,人气上也旺过西区。据反映部分刚过去的三系学生出现短时间癫狂现象,红外线望远镜是东区男生宿舍内最流行普遍的号外工具,每当夜色降临时,男生楼前三十米左右的女生楼的窗户便成了红外线望远镜的焦点,三系的同学大有相见恨晚之感,意气风发过了头就容易癫狂。


最后,请允许我上一张全世界最 屌 的校门!

尽管我们那时一直被学校安排在西区破旧的校舍里,但内心里还是不太情愿离开西区,客观上我在那几年里始终与西区纠缠在一起。纠缠在斑驳的篮球场上,纠缠在西区男生3号楼208宿舍里,纠缠在周末女生宿舍楼下。那个管理男生宿舍的阿姨曾经在我毕业一年以后还能叫出我的名字,这让我七年前重返校园时,着实感动了一把。还有3号楼斜对面小卖部的年轻女老板,还有西区门口小商店里冲洗照片的女主人,附近邮局里那个永远微笑的留着络腮胡子的小伙子……这些人至少在我所在的那四年里与我共同见证了四年时光的流逝。

我不希望他们能够记得我,这么多年了,或许回去时我记忆中的那些场景早就不在了。我有时也想,即使哪天突然在街头碰到,他们其实根本也不记得我了,我也不会主动去介绍我是那一届某某,就当是陌生人吧,从前的从前如此,将来也是如此,人生总在这样地轮回,我没必要去纠缠什么。以一个微笑送给他们的背影,然后转过身去,步入我的人海。



(松哥2006年于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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