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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客厅 | 远处有灯火

新月如钩家纺2018-03-24 01:02:45

远处有灯火

文 | 小楼别



一坐到电脑前,对着这空白的文档,思想便也空白了。脑袋上面有人在丁丁的敲着什么,仆仆的响。窗外开始湿意了一些,又有近一个月没有下雨了,在这期间我洗了好几次的车。洗好的车犹如妇人的脸,经了一夜,那灰尘就密密的扑了上来,飞蛾扑火原本是为光明去的,女人敷粉原本是为了年轻去的。我就这么的渥着心思,究竟是冲什么去的呢。

 

这段时间这天气怪异,雾霾重得骇人,日子也过得很是月白。


早上与糯米起床,出门,关门,听得门锁卡嗒一声,楼道的灯就亮了。灯亮得很是昏黄,我依稀看到糯米青面獠牙的脸,打着呵欠,毫无表情的看着我。从草坪边走过,月光轻轻的照在草叶上,颇有意味。路光光净净的,气温有些冷清。我们俩并不说话,她的睡意浓浓淡淡的,脚步不平的跟着我走。上了车,打开毯子盖在腿上,斜倚着车座角角里,眯眼。月光白白的,车灯昏暗。


晚上我在学校大门口等她出来,停车场里满满的都是车,偶有家长聚在一起,仿佛压低着声音说话。又有人坐在车里,看手机;手机的光反射在人脸上,犹如鬼影青青。硕大的庭院灯直直的照射着所有人的脸,纵然明亮,总抵不过月光笼罩,所有的声音应该都滤掉了,看到孩子们一个个或快或慢的出来,场子里方才有了笑声与波浪。糯米总是出来得晚,慢慢的走出来,书包带子总是长了些,越过了屁股,直接挂在了膝弯弯。

 


我们说话。有时候高兴一些,有时候不高兴。我总是急着把糯米弄回家,关在屋子里,把灯光打开,把窗帘拉上,仿佛只有这样我才能让她安全与自在,只有这样这种时光才被我们共有。然而糯米总是习惯于带着作业回来,久坐在桌子前。然而她们班的同学却有不带的,问她,她说是明天的课业或是作业,要预习,免得到时不会。她心思沉重,我却也不能逆了她的性子。


我便拿一些书出来,在她身边陪着看。很多书已经看不懂了,就看给她新买的书,如呐喊,如朝花夕拾,如老人与海。等她做完,我们吃些宵夜与水果,又急着催她洗澡与睡觉。我想去哪儿借点时间,单独给她一个人用。


我知道我是动摇了,我在检讨把她送到这个以严治校的学校是不是一个错误;我以前经常用的一个理由是别人家的孩子也是这样,但别人家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我们亲手在折磨自己的孩子,或者是易子折磨。


这段时间我一般只睡五个小时,脑袋里总是发昏。月光纵然再白,日子却还是一天天清冷。

 

看鲁迅的旧字,短小的篇,栀子在南方竟然可以用水植成盆景,叫水横枝。这文我以前无疑是读过的,但是忘记了个干净。我想也许这些字我读得太早了,当时筋筋络络的不深刻,是以没能记住。又或者是现在脑子里留白太多,把一段儿一段儿的旧事都忘却了。


因为有人评论我以前的博文,我就顺脚进去看了几篇,发觉我以前并不扯棉花的,字很短。大约从2008年起吧,舌嘴便开始打结,故事便开始重叠,大约是彼时认识了一个结巴的缘故。你知道的,结巴从来不遗传,都是后天学坏的。

 


送过了糯米,我回,车内放着老歌,我有时候突然会跟着大声唱一句,无管曲律。反正车内就我一个人,叫不醒谁。偶尔会有几句飘忽的歌入了脑海,一遍一遍的;今天早上唱的是,很想给你写封信,告诉你这里的天气。很想给你写封信,却只是想想而已,……回来网上搜,搜出来的是伊能静原唱的,然而听起来,却不是思想里的那个味道。


有段岁月,特别喜欢听,思念是一种很玄的东西。有个海选节目,巫启贤对歌手说,你太年轻,这句歌你把握不了。---当时大笑,以为巫在胡掰,吓人家孩子。后来想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其实我心很平静,也没想着给谁写信,也不曾思念了谁。就是觉得这日子因为孩子的缘故过得啧啧无言,忍不住有时候想唱唱歌而已,可是我又走调。或者我该去写诗。像林有财那样,将军归来可好?妾已长发及腰。反串角色,他那腰肢却也还舞得。


明日有雨,冬天快到了。有友从新疆寄雪枣来,干枣,却如鸡蛋般大。其实秋夜真是一个好时令,静夜里独自站在阳台上吸烟,看到月光安安静静的,虽然远处总有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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