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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丨七月二十八日

梅屋2018-05-15 09:27:03


小一想起曾在某处见到的一个男子写给亡妻的墓志铭,六个字:香如故,爱永存。


留字的人,三十多岁,是人生尚还充满各种可能的年纪。


我说了自己的看法,我说不太赞同这种这种墓志铭的做法,也对用这样用某种纪念来定格爱情的方式持怀疑态度,爱情当然是可以铭记的,但是是不是应该铭刻成永久誓言,我觉得值得商榷。


对于爱情,当然不怀疑,我的不怀疑建立在某种相信上。


这种相信,就是变化。


我是相信爱情的变化的。


爱情如水,如河流溪涧,唯其曲折涨落才能源源潺潺,而要爱情长久鲜活萦回奔流,我想是需要懂得并适应其涨落的。


爱是在深水和浅滩的航行,我们都是随流逐浪的人。


许多爱情的悲剧,不在于爱情的流失,而是我们深陷其中的人不能调整对爱的期望值,不能适应爱情其阴晴圆缺的自然规律,爱本是四季,许多人只能在春暖夏热中生存,一旦秋来萧索冬来寒,爱就枯萎凋零不留尸骨。


那都是不完满不健全的爱。


而懂得爱的变化的本质,就能很好地在爱情的各个水域里避免搁浅和沉溺,从而随爱航向到最远处。


而且,一对能懂得体会四季的恋人,其爱情更加跌宕充满情趣,难道不才是爱情最丰富的姿态么?


能度过四季的人,就是能在一个一个交替轮回中永远生长下去的人。


当然,我想,退一步来说,如果要为爱情写墓志铭的话,也并非不可。


但是誓言这种最经不起变化的东西,应该不要些得太早,誓言不是情动时的叹号,而是圆满时的句号。在画满句号,自然定格时,你再说出来,这样的誓言就是永不凋谢的了。


不要在未知的年纪就留下定格的誓言,否则他日不能做到,就是对自己誓言不可避免的违背。


我想,如果我要离开的那天,我想到一生里唯一没有忘记和离开过的人,我才会把她刻在墓碑上。


或者,又如小一说过的她最喜欢的一句:


                                                                    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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