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英语培训费用联盟

【小说连载】《破山大师》第三回:拜谒祖寺叹难收,困促贼匪归正途

梁平微发布2018-01-11 19:18:24

如果你有新鲜事、感人事,欢迎报料给小编。一经采用,即奖现金20—200元(根据点击量确定)。报料请发微信公号“梁平微发布”(lpwfabu)或报料QQ:3327018956,还可以直连小编023—53888057。亲,有料就快报哟,当回“记者”,再拿奖金!



破山辞别众人,径直去到渴别十年的四祖寺。自初祖达摩西来,这里就成“北宗南移”的发展中心,并有“小天竺”之称。四祖道信在此建成正觉寺,后感念达摩、慧可、僧璨和道信四祖功德而改为四祖寺。当年破山出川取经,就在此寺参禅学法。此寺山势回抱,林木葱郁,峰岩奇兀,气势磅礴。特别是在寺西有一人面之额的山,因正视一分为二,故人称破额山,又叫双峰山。

 

当年破山在此“草衣木食三载,一生伎俩尽情搬弄历验过,只是胸中厮结不开”,后七日自限,顿开法悟,深领四祖道信“缄口于是非之场,融心于色空之境”的主修观点和“四仪(行住坐卧)皆是道场,三业(身口意)咸为佛事”的主张,于是自取名“破山”,没想到这名字与时下的国难当头和山河破碎竟息息相关。他叹气迈进四祖寺,往日的兴旺之气荡然无存。山门破开,杂草丛生,残垣断壁随处可见。好在有一个小沙弥在此照护,尚存一丝残喘之气。

 

破山向小沙弥了解到,自魔煞出世,狼烟四起,不仅民不聊生,而且佛教清修之地也在劫难逃。先是张献忠乱军入寺抢夺金银法器,美其言是让佛家为他资捐军饷,替天行道。住持欲阻止,乱军就言烧毁寺院。为存庙堂,就只得吞声任其抢夺。

 

自此往后,不仅匪患接踵而来,而且还有一支住在七里沟的乱军言传寺里埋有百年宝藏,为那份贪得,到处都被他们挖得不成样子。并还逼杀住持和大小和尚数十人。为求自保,众僧四散逃难,因小沙弥脚受刀伤难举步退避,故留寺中听天由命,顺便做个人手看护祖寺以不绝人气。破山感触至深,在拜过观音和祖师后,才合掌告辞小沙弥。

 

出过山门,破山挥泪纵横,在诵过“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后,感别十年,此处竟是另一番光境,心头的五味言语,便化为悲凉的偈诗:“回音情愁惨,其声不忍闻。芳草添怆意,断垣镂泪痕。杀戮尤历目,溅血弥天庭,轮回下鬼道,伏魔开太平。”

 

泪泉股股,悲戚声声。痛步来到当年缚庐而居,日夜参悟的破额山头,依依旧念溢于言表。那自限七日参悟幻出的一川平原依稀又呈眼前,那因此放步坠落岩下的疼痛尚还钻心,他顿时又悟,要领受法旨普度众生,涅槃太平世界,可不止是跌岩断腿那般疼痛,而是时不时就历粉身碎骨的危险。他抱定“杀身成仁,立地成佛”的决心,救民水火,完成使命。于是,在回眸破额山头时,又生出深深的哀叹:“思别已十年,山川未改颜。世事呈颠倒,祸患正延绵。承旨谒芳土,注足咽诉言,挥袂一为别,回步当何年?”

 

满目凄然的破山一步一回头告别了破额山,耳旁便响起当年一老僧的偈语:“头可破,泪可流,身历惊涛为民愁。杖头日月光天德,照破山河兴从头。君不臣,侯不友,一开方土活众口,功德成,丹鼎铸,灯传无尽天地留。”他无不在心头感到,自己取这破山之名,原是为一个不可忘却的纪念,没想到眼下顿成世事的写照。“破山啊破山!”他不停拍着额头反复把自己的名字直呼唤。

 

就在他悲戚难消迈上驿道的时候,身后跟上几人不由分说就把他五花大绑,直押到一个叫七里沟的所在。

 

这七里沟呈南北走向,准确说是一东西走向山脉的断谷,沟的两面悬崖绝壁,如把守住进出两道沟口,便有万夫莫开之势。

 

自古而始,土匪常就仗山筑寨,在沟壑住扎鲜为多见。这地方真是奇绝,既无山寨缺水之忧,又无围兵火攻之险。入可隐兵藏形,出可风云纵横,好一个易乾之地,道行禅修之所。只可惜落入匪徒之手,破山直叹世事不济,让其成鸟占凤巢和养虎为患之处。

 

去到一个大溶洞,可是个能容千余人的地方。在熔洞的尽处,筑有一三米的高台。台上置放着一把大木椅,宽四尺,高六尺,椅后立有一大龙雕屏风,似乎要与紫禁城的龙座比个高下。那端坐上面的头目真有这份野心,从两边柱子上“七里深沟聚合千军万马:两壁高岩旌开四面八方”的对联就可见个分毫。

 

这是脱离张献忠自立总堂的一股叛匪,总堂以沟而名,叫七里总堂。堂主姓王名松,小有武功,略通兵法,自恃不同凡晌,实则难堪大用,所以久不为张献忠提拨,故尔生怨极深,择机分道盘踞此处做着空想大梦。从眼下状态看,一点无对联上写的那般的磅礴。反到让破山知道这里就是七里沟,并还判定是抢杀四祖寺的那群土匪,一帮贪财掠民的盗贼。破山在心头打下这个底后,极显冷静站在台下,只待高坐上的堂主现身出来。

 

经抓破山的匪徒通传,半晌王堂主才从岔洞走出来。看上去顶多四十来岁,魁梧的身材算有霸气,高鼻阔嘴上,两只眼睛像铜铃,盯人之时直放凶光。蓬乱的头发搭在双肩,依稀像头破落的雄狮,无端少去许多威风。发卷的落腮胡几乎就遮去半个下脸,极像恶煞转世。他见破山久不说话,不经意打个哈欠后,才把椅翅一拍说:“大胆和尚,见本堂主还耍傲慢,你不怕我把你剁成肉酱吗?”

破山道声阿弥陀佛说:“我本出家之人,路经此地不知何故掳我至此。何生傲慢,何故当剁?还请堂主明言。”

 

“快把四祖寺的百年藏宝图交出来,否则就取你人头。”那头目没拐弯抹角,直把抓破山的原故道了出来。

 

四祖寺的小沙弥说得不错,七里沟的土匪随时就有眼睛在盯着。他只顺道去拜谒一趟,居然就让他们把自己抓来要藏宝图。这些贪得无厌的匪徒,真是把他们的贪婪想像力发挥到了极至,简直滑尽天下之大机。破山不无好笑而又充满愤懑地说:“我自浙江天童寺来经此处,顺道拜谒祖寺,以表崇敬之情。看到那里遭受劫难,满目疮痍,心中甚是悲凉,对藏宝图一说定是闻所未闻。”

 

在两个匪徒搜身及验过包袱后,便向王堂主禀报一无所获。王堂主眉头一皱,气一上涌就大喝:“四祖寺几百年基业,我们打探到有笔富可敌国的宝藏,没从你身上搜到藏宝图,你心头一定知道,快快说出来,以免受皮肉之苦。”

 

破山正色说:“我自十年前学法四祖寺,就没听说有宝藏,多是你们出世妖孽妄动贪念生出的谬想。佛家清修之地,何故要拥如此之巨的财宝呢?”

 

话刚说完,王堂主就叫一匪徒把一块烧红的烙铁当胸向破山烫过去,在烙铁即近身时,那匪徒手一抽筋,烙铁掉在地上一弹,便把自个脚背烫着了。那烙出的嘶嘶声音,伴着肉糊焦味的青烟,向上直冒,痛钻心的匪徒打滚在地上,有如杀猪般的在嚎叫。

 

王堂主又叫另一匪徒捡上烙铁继续烫,刚一伸手,烙铁把手倏地就竖了起来,直吓得匪徒赶紧躲闪。

 

见此状况,再无人敢去拿烙铁了。王堂主也显心虚,不知破山使的啥法力。看来硬物不行,就来软器。他另叫了两个匪徒,用马鞭猛向破山抽。当一个匪徒把手抽软将马鞭交另一个匪徒继续抽时。第一鞭下去,抽过破山的匪徒就唉唷大叫起来。再抽再叫,实为抽在破山身上,但鞭鞭痛在他的身上。于是,鞭抽不得不停止下来。七窍生烟的王堂主跳下坐坛一把抓住破山的胸领,在认定他是个肉体俗身后,就猛扇了一串耳光,直让破山鼻血如注,并喷溅王堂主一身。在极感腻烦的时候,他才吩咐两个打手把破山押出洞外,鸭儿浮水似的吊在一根横木架上,直等破山交出匪徒认定的藏宝图或是说出埋藏宝贝的地方方可放下来。

 

是夜,雷电交加,大雨倾盆,两个打手躲在草棚下看管破山,突被一道闪电击中,惊天的响雷庚即就宣告他俩一命鸣呼。清早被人发现,两人完全烧了个黑糊糊的面目全非。转看破山,毫毛未损,身上也没被雨淋过的痕迹,并且昨天打得遍体鳞伤的身体也全愈合。大家甚觉神奇,便速告王堂主。王堂主出来看了个究竟,百思不得其解围着破山直打转,好一会才叫人把破山松绑放下来。

 

押进溶洞的一个角落,王堂主让破山与之对坐下来。接着就愣头愣脑问:“和尚?你咋没遭雷打雨淋,并且身上的伤也好了呢?”

 

“阿弥陀佛!”破山合掌回答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此乃天意,非恶人能揣洞悉。”

王堂主没有忙着做声,揣思半晌才说:“打雷是天道,那你不遭雨淋和伤口愈合是施的什么法力呢?”

 

破山闭目一会说:“我佛慈悲心肠,佛法无边。自有人道所不解之谜。昨夜我被吊梁上,哪能腾出手脚施什么法力?当是我佛动苍,天佑我和尚之躯。”

 

王堂主想,这是个能呼风唤雨的和尚,藏宝图之事远没他的法术重要。于是他在心头拿下主意,从现在起,得供和尚好斋好饭,再感之以情理让其教授自己呼风唤雨之术,一旦用之对垒,那可不就敌千军万马么?有此伎俩,天下有什么宝贝不可获得,甚至王座也将指日可坐。

 

于是,一连数日,王堂主就无什么要求,只是行尽讨好之能事,并开口闭口就叫破山师傅。

一天夜里,月亮从沟谷的一线天处升上天空,从沟底望上去,极像只巨大的眼睛在望着这块弹丸之地。王堂主邀破山坐在溶洞前的一块平坝间,极显神秘地对破山说:“师傅!我想让你教我呼风唤雨的本事,以助我成就大业,到时我就封你当国师。”

 

破山顺口而问:“你怀如此雄心,不知家底如何?可否先让我度之?”

 

“我现在有精兵千人。”他怕破山认为人太少,接着就吹嘘补充,“为扩兵马,我已派人到处建立分堂,不出一年半截,定有雄兵百万。”

 

破山再问:“你有何德何能让百万雄兵追随于你?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你又有多雄厚的财力?”

 

王堂主避过百万雄兵追随的理由,只就粮草财力回答说:“孙子兵法曰:‘善用兵者,役不再籍,粮不三载;取用于国,因粮于敌,故军食可足也。’我挥军之处,就地取粮,何故要财力雄备。”王堂主显得无比地胸有成竹。

 

听此一说,破山就大怒了。他站直身子对王堂主说:“当今天下,皆为你等乱臣贼子如魔煞出世祸民于水火。无论什么人也都想去做皇帝梦,挑燃战火,祸国殃民,岂不见因此遍地哀鸿生灵涂炭吗?我可以肯定告诉你,你并无九五气象,天势地利人和俱绝,逆天妄求,必遭泯灭。我心度之,不时必遭应验,地狱之门已为你打开。”

 

王堂主一闻此言,方生大怒,急欲拨刀手刃破山。破山毫无惧色,双目如炬,直盯得王堂主肉麻心怵。王堂主握住刀柄忍住一口气大喝:“你说我无九五之气,逆天妄求,能说出道理,我便饶你,否则。”王堂主把刀鞘拍了两下说,“你就没得好下场。”

 

破山合掌胸前分析说:“当今天下,群魔四起,其成气候之大患乃李自成和张献忠,目前二人尚未默契于心。以李自成势力最大,已霸陕甘之皇土。张献忠势图川鄂,欲学汉高祖养兴汉邦。你区区千人实不敢与之一争天下,此为一也。在本地界,朝庭与张李互为争夺,常换攻防,在他们梦榻之下,岂能养虎为患?要么归顺其一。若与之争锋,举步必遭毙灭,此为二也。大凡接竿者皆有理由呼应百姓,皆有行动感染庶民。你无为民宗旨,无厚民仁举,尚行匪徒鸡犬之道,掘庙宇,杀僧众,添民恐,刮民膏。普天之下谁愿向其拥戴?此为三也。孙子兵法曰,凡用兵之法,驰车千驷,革车千乘,带甲十万,千里馈粮,日费千金,然后十万之师举矣。你连基本的军耗储备就没有,何来雄兵相助?还说取用于国,因粮于敌。当此眼下,国无储粮,军无厚资,百姓痛承其苦,不如说是抢夺于民了。让民雪上加霜的暴军,且为过街老鼠,谁还会拥立他当皇帝?此为四也。观此四象,你实为一匪,难成一军。劝你审时度势,解散队伍,放下屠刀,还民安宁,此为最大功德。虽位不及九五,但德行诚冠天下,何乐而不为?望堂主思之慎之。”

 

王堂主学法不成,又遭当头冷水,只气得眼睛就充血了。他想一刀把破山劈成两半,正拨刀之际,右手就抽筋起来,直痛得嗷嗷直叫。他认为是破山使的法术,于是就叫人把破山押到柴房照看起来。

 

王堂主想,此人物非神即怪,不能为己所用,也不可让他轻松脱身,且看押一些时日再做理会。主意拿定,就冲进溶洞去辗转反侧了。

 

时到寅时,七里沟的进出口均被明军所围,并还响起几声闷雷般的炮声。得到传报,七里沟的匪徒似热锅上的蚂蚁乱作一团。王堂主的手尚还麻木,可无法提刀拼杀。他去到出口的寨墙上一看,心想此回是完了。如是肉身刀枪,他只坚守就可高枕无忧,可是那几门大炮,定不是这道寨墙所能抵御的。正在寻思如何退兵之际,他就想到了破山,欲让他来施法退兵。

 

几个匪徒按吩咐把破山带到寨墙上,王堂主就让他做法退兵,否则大家都一块完蛋。破山正观察阵式,突然一声炮响,先前轰过几炮的临沟寨墙旁又炸开一个口子。借此威力,下面就有兵士喊话:“七里沟的叛匪听着,我们是朝庭谭文将军的属部,今受命缴灭你们。你们面前有两条路,一是缴械投降,归顺朝庭,方为活路。二是负隅顽抗,我军定踏平贼窝,片甲不留。我们以卯尽辰来为限,如不回音,定挥旌斩杀。”

 

破山闻此就对王堂主劝说:“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今观天道,实在劫难逃。为千余条性命作想,王堂主不要负隅顽抗,弃暗投明方是上策。到时如能为朝庭建功,定为社稷之股肱,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呀!”

 

王堂主说:“朝庭军队多不守信,若我投降,难觅生路。进退都是死,我有别的选择吗?”

破山叹了口气说:“那是你的魔心所度,你如归顺,定豁然开朗,吉星高照。听我一言,必不为错。”

 

王堂主说:“如你是主事将军差不多,可对方是谭文,他能如你所想?”

 

破山正色对他说:“如你愿意归顺,我愿一试。否则,你就自取灭亡了!”

 

破山话一说完,几个前些日暗中得到破山点化的头目就下跪要王堂主拿定主意归降,都欲革去匪徒之身而为朝庭建功立业。朝不保夕和担惊受怕的日子再也不想过下去了。更不愿意再为匪为魔去祸害百姓。大家都是百姓出身,入伙张献忠的队伍时,说是为百姓打天下,可战火一起,全是百姓遭殃。后来分叛自立,完全就成了欺压老百姓和父老乡亲的土匪,挂羊头卖狗肉的事再也不愿去干了。

 

王堂主迫于压力,才答应破山施法一试。

 

破山没如王堂主说的去施法,而是放开嗓门对围军喊话起来:“下面的军士听着,我乃从浙江天童寺路经此处的破山和尚,请你们速转谭文将军,我愿代表七里沟王堂主谈归顺之事,万望不误拜托。”

 

军士受话后,就转身去通传了。

 

说来也巧,今率军攻打七里沟的将军谭文曾与破山交好。那是在破山名噪江浙之时,慕名的谭文就去拜会了他。因破山是四川大竹人,谭文是四川万县人。同为川中老乡,更是别有一番话题。加之破山禅法高深,洞事犀利,所讲经文颇照心智,启迪开悟,很得谭文崇拜。于是从内心尊他为大师,常向他参禅悟道,颇得收获。后因战事相催,一别经年不想今日在此相会。谭文十分高兴,亲临前账迎接破山。

 

双方坐定,谭文不解问:“大师?你身居此处,莫非有甚隐情?”

 

“唉!”破山叹了口气说,“哪有什么隐情?是路经此处,疑我揣走四祖寺藏宝图而掳至此,今将军不来,不知何时才能脱身。”

 

谭文不住追问:“大师何故路经此处?”

 

破山就从受观音菩萨法旨开始,及至此时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谭文闻此深愧自己为朝庭股肱,不能一举平扫众匪,还天下一个太平。手无一兵一卒的和尚尚承佛法旨,不畏生死,慈航天下,该是何等的大德道行。于是,他猛地站起身说:“听大师所言,我感同深受。今天下皆因此等匪贼所乱,我就此立誓:志为灭匪赴蹈火,腥血喷溅不惜身。”

 

在破山赞赏他“志为灭匪赴蹈火,腥血喷溅不惜身”的誓言时,就欲下令攻打七里沟,并说为四祖寺被杀的僧众和破山报仇。

 

破山忙阻止说:“我来不是要你为我报仇,而是代表七里沟谈归顺的事,让你收纳这支人马以壮灭匪实力。”

 

谭文说:“此匪众作恶多端,其罪应当殊灭,纳顺可得诚服?”

 

破山说:“凭我观之,匪众均出庶民,若晓以情义,疏通心智,定感痛百姓水火而成朝庭奇兵。就那王堂主,若加以调理,不日也可成一悍将。何故要攻杀而绝人之生路呢?”破山观察一眼谭文的表情又说,“你的士兵曾喊话,说归降缴械方为生路,这一定得讲信义。我来之时,王堂主就担心这件事而生犹豫,你千万别动杀念,让我做代表与你谈降。”

 

有破山做代表,降谈颇为顺利。待破山进七里沟叫王堂主写出降书后,便倾巢接受了谭文的收编。一股匪患,就这样刀不血刃的平定了下去。



作者 张奎

编辑 彭雪丽


Copyright © 上海英语培训费用联盟@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