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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强一弱对垒间,太傅早已沦落了真心...

看书馆2018-01-26 19:20:35

书名《追爱之太傅哪里跑》

太后重病

子夜,寂静而安详,夜色笼罩着整个天诺国,连原本热闹繁华的国都也沉浸下来,却有一声声清脆的铁链撞击声从京城的一座普通的小宅院里传来。
  这是一间只有四间房子的小宅子,院子里种着些普通的花花草草,透着一股清幽雅致的味道。
  急促而清脆的铁链撞击声还在继续,连着铁链的大概是木质的家具,也随着铁链声发出吱吱的与地板摩擦的刺耳声音。
  一间房间的房门突然执拗一声打开,夜色下,隐约能看的出走出来的是一个有些驼背、脚步踉跄无力的老者,说是老者也是不准确的,具体点来形容的话,应该是一个介于老人和中年人之间的四十多岁的男子,不过是看起来略显老态了一点而已。
  男子停在发出刺耳木质摩擦和铁链撞击声的屋外,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又像是守着屋内的人,仿佛是怕屋内的人做出更出格的事情出来。
  屋内的人丝毫不知屋外早已站了一个人,还是毫无所觉的继续挣扎着,铁链牢牢地拷在那人的手臂上,随着那人的挣扎竟透出点点血红,那人还是不放弃的挣扎着,又像是在发泄着什么,整个人披头散发,只能隐隐看出那人咬牙切齿的愤恨的模样来。
  铁链锁的很牢,正常人一眼就能看出这是绝对不能靠着蛮力挣脱开的,除非是内力极深的武林高手,那才有可能震断它。但显然,屋内那个被锁住的男子并不是什么高手,所以,他也绝对挣脱不开手臂上的铁链,但他却依然继续挣扎着。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屋内挣扎的男子的力气似乎终于用完,整个人累的瘫坐在地上,伏在和铁链相连接的床上,刚才发出木质摩擦声音的就是这张普普通通的木板床,看起来似乎应该是不太重的木板床,但在男子将近一个时辰的挣扎中,竟然只移动了那么一点点的位置。
  门执拗一声打开,屋外的老者打扮的人终于是走了进来,一脸无奈的摇摇头,竟轻易抱起累的瘫软在地上的那人,无奈地道;“公子还是休息吧!明日,还要上早朝呢!”
  披头散发的男子咧嘴一笑,也不言语,闭着眼睛,任由那抱他上来的老者模样的人打理自己。
  从新梳理好随着他妄想挣脱铁链时而弄散的长发,露出一副面如冠玉、潇洒俊逸的样貌,只是脸色苍白,略显得有些柔弱。
  一身合体的中衣有些褶皱脏乱,但老者打扮的那人却也不肯打开铁链,为他更换新的衣物,只是细心地为他包扎好被铁链磨破的伤口之后,轻轻的为他盖上薄被,转身离去。
  “福伯!”床上躺下的男子终于睁开双眼,转向老者离去的方向。
  那名叫做福伯的老者脚步一顿,转过头来疑惑的望着老老实实躺在床上的眉目如画的男子。
  男子微微苦笑,望向窗户的方向,“天亮了呢!”
  远处,隐隐已经有了些微光。
  福伯转回望向窗外的头来微笑,走上前去打开铁链,将铁链收在一边,笑笑道;“公子好好休息吧!再过一会儿就要上朝了呢!”
  “嗯!”解开铁链的男子终于沉沉睡去。
  天诺,京都,一片繁华的景象,曾经的战乱早已经是历史,无论最终留下的人是真英雄还是窃国.贼,老百姓才不在乎,他们要的从来也都是安稳的生活而已。
  肖益民一件一件的将官袍穿在身上,偶尔碰到了手臂上的伤口,也会微微皱眉,但还是会继续穿衣服。福伯在一旁想要帮手,却被肖益民微笑颔首拒绝。
  皇宫内:
  “肖太傅!”有人对着肖益民走来的方向抱拳微笑道。
  肖益民颔首回礼,也不言语,而是径直的往大殿走去。
  “唉!”那人不满。
  他是刚刚进京任职的官员,如今才能勉强认全同朝为官的同僚们,但很早前还是听说过这位太傅的,早有了结交之心,如今自己凑上去打个招呼而已,这还没有做什么呢,竟然就得了张冷脸!他招谁了啊!不过是神交久矣,想要交个朋友而已嘛!至于么?!
  就算是肖益民文采卓越,连太后和皇上都敬重的很,在民间更是声名远播,在天下文人的眼中也是值得仰望的存在,但……但……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对!太过分了!
  那人握着拳,用怒气掩住一脸的尴尬,目光却还是随着肖益民而去,这就是肖益民啊!少年为官,二十出头就被任命为不过小他几岁的皇上的太傅,世人敬仰的存在,也是他向往已久的人啊!
  “得了!”旁边有人拉着,“肖太傅性子冷淡,你跟他凑什么凑?”
  “可好歹是同朝为官,也不至于这么的不近人情吧!”那人皱眉道。
  “不近人情?你和他待久了,就会发现这人不仅是不近人情,而且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那人无奈的摇摇头。
  ……
  “太后重病,众太医束手无策!朕特此发下皇榜,遍寻民间医术高超之人,能治愈太后者,赐黄金十万两,太医院三品官位!”太监特有的尖锐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百官皆跪伏于地听旨。
  这是说太医院全体歇菜了?!百官互相偷偷的以眼神示意,又互相轻微的摇摇头,不让自己的动作过大,虽然皇上仁孝,此刻陪在太后寝宫之中,并不在朝堂上,但要是让宣旨的太监看到他们这些小动作,那也是一番麻烦。
  “众位大人,皇上的意思你们也明白了,要是有什么神医名医之类的,还请举荐一下,为主分忧啊!”宣旨的小太监收起手中的旨意,对着下面的文武百官笑眯眯的说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百官纷纷抱拳对着小太监拱手示意,一个个均是一副我是大忠臣的模样。
  “嗯!”小太监满意的点点头,对着百官笑眯眯的继续说道;“众位大臣还有没有事要上奏?皇上说了,有事的可前往寿康宫议事,无事就退朝吧!”
  “是!微臣告退!”百官又连忙下跪告退。
  肖益民皱着眉捏了捏手中的奏折,到底是没有说什么,只不过是今年科举的礼仪章程,什么时候都可以让皇上过目,不至于非要赶到这个时候才行,又不是什么大事。
  肖益民舒了口气,直接把奏折交了上去,也不去寿康宫议什么事,皇上有空的话,瞟几眼,同意一下就可以了,根本没什么好议的,若是不想看,就直接再发回来就是,反正这些事情,年年都是一样的,就算是皇上不批,他也是能做的了主的!肖益民想到。

太傅肖益民

吏部,为六部之首,掌管天下官员升迁之所,而翰林院,则是诗书之地,自古都是掌管修史著作起草文书的。
  两者向来都是聚集位高权重之辈的地方,又都是圣上看重的衙门,所以也极少有人能同时在这两地担任职位,但肖益民却是那极少几个例外中的一个,而且是最年轻的一个。
  “益民,你来了。”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轻轻捋了捋胡须,放下手中的茶杯,笑眯眯的道,对这个曾在他监考的科举中录用的弟子还是很满意的。
  虽然,他只是监考过他而已,并不算他真正的授业恩师,但到底还是有一个恩师的名义不是?这已经足以让他倍感荣耀了。
  “恩师!”肖益民微微颔首行礼,不骄不躁的态度还是和往常一样,但每一次都让花白胡子的老头倍感舒服。
  “嗯,你来看看今年的士子的名额吧!看看有没有什么你认识的特别优秀的人才?”
  孙老大人递过去一张密密麻麻写满名字的单子,他对自己这个徒弟的眼光还是很信任的,当然,皇上太后也很信任,否则的话,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官员来当这个监考官不是?
  科举可不是儿戏啊!要不是深的皇上太后信任,就算是文采再出众又有什么用?照样是不能录用为监考官甚至是太傅的。
  肖益民恭敬的站在桌子前,接过孙老大人递过来的单子,细细的去看,微微皱着眉头,摇摇头,道;“弟子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出众的人的姓名。”说着又恭敬的呈上。
  孙老大人轻轻捋着胡须,也微微皱着眉头,道;“今届士子之中,锦州的几位才子也名列其中,难道益民你也看不中他们吗?”
  肖益民恭敬的行了一礼,道;“这几个人弟子看到了,但是弟子认为,锦州几位才子虽然颇有才名,但风流之名却也是不小的,可称得上是风流才子,但真轮到治国安邦,当一方父母官,也许,并不见得比那些文采并不出众的人合适。”
  “嗯,你说的有理,能治国安邦的人才并不见得文采有多好,更不要说是这几个锦州有名的风流才子了,整日的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确实不像是知晓民间疾苦的人,不过是占着才华出众的便宜而已。”
  孙老大人点点头,又问道;“那么你今届准备举荐什么人呢?除了这几个人,本官实在是看不出士子之中还有谁比他们强一些的。”
  孙老大人语气似有些不善,这几个人之中,就有一个是他孙子地说,肖益民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要这么不给面子啊!
  孙老大人很不满,虽然圣上说过每次科举他们这些监考官都可以举荐一位出众的士子,但谁都知道,圣上最信任的人是肖益民!也只有他举荐的人,圣上才会真正的多看两眼,真心的给个可以建功立业的位置。
  其他人举荐的……也不过是给个差不多的位置而已,实在是难以被重用啊!若非如此,他又何必拼着这张老脸,非要肖益民去举荐呢!早知道这人油盐不进,却不料,连自己的面子都不给,孙老大人很生气。
  “弟子想去士子们聚集的地方看一看,再做决定。”肖益民躬身行礼道。
  “嗯,”孙老大人点点头,态度冷漠了不少,肖益民也不在乎,就准备着躬身行礼退下。
  “等等!”孙老大人开口说话,“你顺便去把这份单子呈上去吧!”说着就把写着士子名字的单子递过去。
  “是!”肖益民恭敬的接过,也不反驳这跑腿的活并不是他的,而是躬身行礼退去。
  孙老大人冷哼一声。
  肖益民这才拜别离去。
  “肖太傅,您来了!”一身着官袍的男子对着迎面走来的肖益民恭敬的弯腰微笑道。
  肖益民微微的点头,也不说话,径直往衙门外走去,孙老大人既然要故意折腾他,让他跑路,他作为弟子,无话可说,只能认罚,不管乎是非对错,只关乎师徒之礼而已。
  那人也不生气,依旧去做自己的事情,仿佛对这样的事情是早就习惯了的。
  走廊上,肖益民迈步走着,耳畔却传来旁边屋内的声音。
  “你们听说了吗?今早圣上下旨,要找民间的大夫进宫为太后治病!”
  “看起来太后这次实在是病的不轻啊!只怕……”
  “只怕什么!”有人连忙打断,“这种事情也是你能议论的!不要命了吧!”
  “呵呵……我不就是那么一提而已,这不还没说出来嘛!再说了,太后娘娘那么厉害的人,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呵呵……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当年太后娘娘可是多威风啊!”
  短暂的停顿,“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为什么要来入仕为官,就凭你这不把门的嘴,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有人叹道。
  “呵呵,这不是跟你们说话吗?不然,就算是再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跟人这么说啊!呵呵……”
  “听说,今天下午的时候,就已经有人进宫了。”一个听起来冷冷的声音插话道。
  “真有人?”一阵沉默,众人集体为这个二傻默哀,要知道太医院的多少神医都挂了,如今圣上都已经被逼到贴皇榜去找大夫,就可想而知此刻太后的病情是多么的凶险!
  而圣上又极重孝道,此刻必然是心神难安,就从连续好几天没有上朝就可以看出来了,这在以前简直是天方夜谭的事,如今为了太后,也都做出来了。
  但就是在此刻,却有民间的大夫敢去挑战圣上脆弱的神经……
  果然不是一般的二傻能做的出来的,莫非他真的自认为医术高出太医院那么多神医圣手很多?而且,正好可以治疗太后的病症?!
  众人皆无奈的摇摇头,虽然圣上为人谦和宽厚,但真的急眼了的时候,那也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的!毕竟古人有云;伴君如伴虎!就算是这只老虎看起来更像是一只温和慈善的小猫咪,但那也是一只实实在在的老虎啊!老虎须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去摸的吗?
  “真胆大啊!”又是那个嘴不把门的家伙的声音。
  一直在走廊里稳步前行的肖益民终于是有些忍不住了,轻轻敲了敲窗户,道;“各位,隔墙有耳是指小人偷听的行径,各位还请看在同僚一场的份上,不要强迫本官做这个小人吧!毕竟本官只是路过而已!”
  原本安静的环境瞬间寂静了,只听得肖益民的脚步声不轻不重,不缓不慢的继续前行,直至远到听不清楚,又重归寂静为止。
  “那个……是肖太傅?”
  “嗯!是恩师!”冷冷的声音接道,隐约可以听出些懊恼,但在微冷的语调下,也听得不真切。
  众人无语,默默的转回自己的书桌前开始工作。
  竟然被他们最最敬仰、最最佩服、最最崇拜的大才子、最高山仰止的恩师,或是同僚捉到他们在聊皇家秘事……不过,也幸好是他,要是别人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嘴碎的传出去,到时候,他们这些人的官帽、脑袋只怕就危险了,要知道,最近皇上的心情可是一点都不好啊!
  但要是让肖益民听到了话,那基本上是不用担心的,因为他这个人啊!实在是靠谱的很,要是当时不发难,那么也绝对不会日后捅刀子的!
  众人除了尴尬和担心在肖益民心里留下了坏印象之外,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他会去告他们的小状。

神医莫玄鸿

皇宫,一片金碧辉煌,入目间尽是奇花异草、亭台楼阁、娇媚宫娥。
  莫玄鸿随意的打量着周围的景色,片刻后,目光就只看着眼前的石子路了,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仿佛是见惯了这般繁华景色。
  前面领路的小太监不以为然的偷偷打量着这个据说是揭了皇榜的神医,怎么看都只是一个乡下来的小老百姓啊!一身粗布麻衣,顶多算是没有破洞而已。
  而且又是如此的年轻,看起来不过是二十多的样子吧!这样的阅历也敢来揭皇榜?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小太监暗暗撇撇嘴,嘴上却依旧是恭恭敬敬的道;“神医,这边请!”
  莫玄鸿点点头,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
  寿康宫:“启禀皇上,莫神医带到!”宫门外有太监特有的声音禀报道。
  “进来!”龙杰开口道,依旧守在太后床前,目光不转的望着躺在床上看起来不过四十出头的雍容华贵的女人。
  略显沧桑的面容依旧隐约可以看出当初柔弱美丽的影子,原本就算是老了也可以说得上是老美人的脸庞,却因为额头的一道长长的疤痕彻底毁了相貌,变得有些狰狞。
  “草民莫玄鸿参见圣上、太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万福!”莫玄鸿随意的行了一个大礼,嘴角微微勾起,不等龙杰说话,就直勾勾的望着他。龙杰一顿,也望向来人,这就是那个揭了皇榜,说能治好母后的人?为什么这么年轻?龙杰皱起眉头。
  他本性纯良温和,虽然贵为帝王,但也是本性难改。
  要是换了其他的帝王,估计在看到莫玄鸿的第一眼,就会大怒着问罪,就算是顾忌太后的病情,那也是会狠狠的责骂、敲打一番这个民间来的大夫的,免得他因为年幼无知,医术不精,又天不怕地不怕的,而大胆的随意开药方,最终害苦的人是太后。
  可是龙杰不然,他只是望着莫玄鸿,仔细的打量着,莫玄鸿总体来说长得还算不错,薄唇,挺鼻,剑眉,脸庞棱角分明,虽然没有那种刀刻般的英挺,但也算得上是潇洒英俊。
  当然,除去那一身行头换上一身锦衣之后,看起来的效果也许会更好一些,必定也是一个潇洒的翩翩公子哥。
  不过这一点,龙杰并不在乎,因为他本人就是一个极美的男子,对!极美!虽然他不想承认这一点,但是自幼就长得像个瓷娃娃的他,就算是已经十九了,长大了,却也还是那么的……精致。
  “平身吧!过来,给太后看看!”龙杰站起身来,让出位置。
  莫玄鸿站起身来,走上前去,竟直接坐在太后的凤床之上,把起脉来,周围的人顿时都瞪大了眼睛,龙杰眼睛一眯,到底是没有说什么,虽然刚才位置就是他呆过的。
  太后似乎是感到了有人凑近,而这个人还是自己不熟悉的,缓缓地的睁开双眼,露出一个疑惑的眼神,继而死死地盯着莫玄鸿,似乎在确定什么。莫玄鸿嘴角微微一扬,缓缓道;“多年不见,太后依然康健啊!”
  周围顿时响起整齐的抽气声,这话要是换个人在此刻病倒的太后面前说,不说曾经威名在外的太后会怎么做,就说一向宽厚温和的皇上,只怕都不会放过这人!
  但这个人偏偏就是现在唯一一个还有希望治疗太后的人,所以,皇上的手虽然握的发白,太后依旧眯着眼睛,但都没有出声说什么。
  他们都不说话,周围的人那就更不敢出声了,他们可不是捏着太后命的大夫,脖子不硬,还是不要出这个头了,一时之间,竟连呼吸声都弱不可闻。
  “是你!”太后缓缓道,语气中藏着一种不可思议,虽然她努力的保持镇定,但大概是因为太吃惊了,还是让周围的人听的清清楚楚,进而狐疑,这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一向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神色的太后这么吃惊?!
  一时之间,竟连莫玄鸿刚刚的大逆不道都忘掉了,龙杰狐疑的在自家母后和这个穿的破烂的大夫之间看来看去。
  莫玄鸿微微一笑,“是我!”
  太后突然之间不说话了,竟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望着莫玄鸿。
  “其实是不是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唯一一个能救你的人,就是我!”莫玄鸿一笑,收回手来。
  “我信!若你都没有办法,哀家就真的不用指望什么了。”太后似乎是平静下来,也对着他淡然一笑,一副看透世情的模样。
  莫玄鸿挑挑眉,“既然我们已经达成共识,那么,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先让我吃个饭,睡个觉,满足我点小小的愿望,然后再来谈治病的事情?”
  太后看向龙杰,龙杰也来不及疑惑什么,就连忙道;“来人!为莫神医准备行宫、吃食。”又转向莫玄鸿,颔首道;“请莫神医下去先休息一下!”
  莫玄鸿微微笑了笑,也不理会龙杰的颔首行礼,直接往寝殿外走去,既然太后已经知道了他是谁,那么,这些啰啰嗦嗦的礼节、麻烦还是省了吧!
  莫玄鸿离开。
  “母后……”龙杰刚想说什么。
  太后就连忙挥手打断,又过了许久,似乎是确定人已经走远,才敢缓缓道;“不要得罪他!就算是他不治疗哀家,或者是治死了哀家,也不要得罪他!”连续两个得罪,彻底震住了龙杰,他的母后,那样枭雄一般的人儿,竟然说,不要得罪这个人,这个人……他到底是谁?
  ……
  “砰!”
  “啊!!”一声惨呼,来人被撞到在地,莫玄鸿捂住被撞到的地方,依旧站的直直的,微微皱眉,虽然他不怕这么点撞击,但,用这样的方式来实验他有没有武功,或者是实力如何?不会太幼稚了吗?果然还是小孩子啊!莫玄鸿摇摇头,感慨一下龙杰的智商问题。
  领路的小太监因为一直走的是路旁,并没有被撞到,一见一个人影竟在这拐角处跟这位此刻连皇上都不敢得罪的人撞在一起,刚想开骂这人不长眼,但定睛一看,竟是太傅大人,连忙谄媚的去扶。
  “呦!肖太傅,您怎么在这儿啊?”
  太傅?莫玄鸿望向还坐在地上起不来的那人,不是皇上派来实验的小太监或是小侍卫?
  肖益民脸色微红的坐在密布石头的路上,屁股实在是有些痛,一时之间竟然真的还站不起来,一只手还捂着另一只手的手腕,似乎是也被撞到了,但莫玄鸿这个大夫还是一眼就看出来,这只手臂一定早就受过伤,不然,是不会被他这一撞就微微发抖,手腕关节处可没有那么脆弱。
  肖益民咬牙忍住痛站起身来,因为挣脱铁链而弄伤的手腕竟然隐隐有些颤抖,发热,一点力气都使不上,又连忙轻轻的把手臂垂下,不敢让人发现不妥,抬起头望着自己撞到的人,连忙道歉,毕竟是自己跑的太快而撞到对方的。
  莫玄鸿顿时睁大眼睛,望着肖益民,嘴角微动,好……漂亮的人啊!
  在这里,我们再次强调一下肖益民肖大太傅的长相,首先,太傅今年不过二十出头,再者,人长得唇红齿白、玉树临风,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书生儒雅的气质,又加上此刻因为疼痛和尴尬而微红着脸,眼中隐隐有些泪光,一双蒲扇似的睫毛微微半遮着眼眸,似露非露。
  乌黑的长发垂在双肩,用发簪随意的扎着,此刻也有些微乱。一身合体的官袍,可以看出他的官衔不低,原本是象征威严的官袍,如今被微红着脸的肖益民一穿,更映出他的漂亮!对!是漂亮!
  肖益民这个人原本就长得不太男子气概,却又偏偏生了副好皮相,平时严肃的时候还不觉得,只不过看起来长得不错,但此刻脸色一红,一害羞(人家那是尴尬!)就更显得人委婉动人,好吧!在莫玄鸿眼里。
  这般美人若是笑起来不知道是怎样的动人……莫玄鸿暗暗感慨,另一边,肖益民的道歉已经完成,人已经迈开步子要走。
  “唉!”莫玄鸿连忙叫住对方,“你是谁?”
  肖益民愣了愣,但一想到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拱手接道;“在下肖益民!”
  “肖益民……我好像知道你……”莫玄鸿喃喃道。
  肖益民也不说什么,就直接拱拱手离开,这世上,知道他的人,还少吗?

太后的病

太后寝殿寿康宫之内,莫玄鸿一身黑色的锦衣,隐隐可见上面金线绣制的花式,一条黑色的缀满玉石的腰带束在腰间,坠着一块白玉做成的麒麟玉佩。
  长发随意的扎起,披散在双肩,更衬得他玉树临风,整个人看起来也颇有几分神秘。
  龙杰对此偷偷的表示,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英俊的乡下小子这么一打扮竟然看起来多了份飘逸若仙之感。
  太后对他的这个装扮很满意,仿佛他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子的装扮。
  莫玄鸿坐在宫人送上来的椅子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他的孟浪冒犯了太后、皇上,所以,害怕受罚的宫人竟然时刻在太后凤床之前备了一把椅子,要知道,就算是皇上每日来请安,在没有太后的准许下,也是没有人敢去准备椅子的。
  而太后在发现这把椅子长时间的放在自己床边的时候,一句话都没有说,直接默认的它的存在。
  “莫神医,我母后的病情如何?”龙杰强忍住焦急道。
  太医们无论怎么查都找不出太后的病因,有说是毒的,有说是病的,但到底是怎么样,却没有一个人能给出一个肯定的结论,那些太医们唯一一个的共识就是太后病情危险,身体在逐渐虚弱,撑不了多久了。
  “不如何!”莫玄鸿淡淡的道,站起身来,立刻就有宫人轻轻的把太后诊脉用的手臂放回被子里,又恭敬的退下。
  龙杰一噎。
  “太后,你多年前受过暗算,中过毒是不是?”莫玄鸿转向躺在床上的太后。
  太后想了想,微微点点头,“莫神医,哀家还有救吗?”
  “你在质疑我?”莫玄鸿挑挑眉。
  “虽然当初毒没有清干净,如今又沁入骨髓心脉,损伤了你的根本,而且毒病双医是麻烦了点,但还不是不能救!其实这还不算最麻烦的,最麻烦的还是你的身体被毒伤害的太厉害,底子太弱,没办法用猛药把毒连根拔除,毒继续伤身,身体也越来越虚弱,而身体越来越虚弱,毒就越难解。”
  “所以才会造成这种毒病共存,却又相互融合的怪异病症,让人看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就算是看出来的,没有世间的奇药辅佐,也没有人敢给你开什么方子,毕竟,你现在的底子,实在是太差了。”莫玄鸿摇摇头。
  龙杰一愣,毒入骨髓!?损伤根本?!
  这两条,哪一条是不是必死之症?
  “莫神医!你……”
  莫玄鸿举手打断,朝着龙杰笑眯眯的道;“我既然说能救,就必然是能救的!”
  龙杰顿了顿,他自然还没有傻到以为莫玄鸿此刻还不开药方,也不去做什么治疗,只是每天把把脉,就算是治病了,也就抱拳问道;“不知莫神医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治疗?”
  “不急!”莫玄鸿笑眯眯的道;“等药长熟了再说!”
  龙杰顿时满头黑线……
  但还是强忍住道;“不知是什么药?也许,皇宫内有也说不定!”龙杰努力抑制语气中的僵硬,使自己的口气听起来平常一些,虽然他本人已经接近爆炸。
  他的母亲病倒在床上,他却还要跟这个说起话来颠三倒四的家伙在这里打口水仗!
  而且,每每还是他自己凑上去跟人打!这个家伙,真当他是泥捏的是不是?!龙杰狠命的握着拳头,脸色依然是一派温和,丝毫看不出身后那握的发白的关节是属于他的。若不是母后的告诫,他保证……他保证……
  龙杰微微泄气,他什么都保证不了,哪怕这个人只是个普通人,哪怕他是故意找死,但只要有一线希望能治好母后,他就算是受再多的委屈又如何?他都能忍的,那是他的母后啊!曾经为了他做了那么多事情的母后!
  站在龙杰身后的小宫女一个个头低的更低,大气都不敢出,别人看不到,她们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皇上很生气,相当的生气!
  “皇宫有?”莫玄鸿挑挑眉,望着太后的方向笑了笑,又转向龙杰道;“好啊!去把双生玲珑果拿过来,我立刻就去开方子,让你去熬药!”
  “双生玲珑果?”龙杰狐疑道,因为太后教导他的方式一向很严格,所以,他这个皇帝平时要学的东西并不仅限于治国之道,像什么医术、种植、工匠、经商……他也都懂一些,虽然算不上精通,但到底是样样都是了解知道的,可他却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双生玲珑果?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龙杰转向身后日.日都来报道的众太医,众太医的头瞬间低的更低,呜呜呜……为毛太后都不归他们治了,他们还要受株连啊!
  可是,晾着皇上的下场会更惨吧!
  终于是有一个看起来德高望重、官服的品级也比别人高的老太医走出来颤颤巍巍的道;“启禀圣上,这……双生玲珑果,老臣曾在一本……一本古籍上看到过,据说是有活死人、肉白骨之效,但……这只是传说,老臣行医大半生,却也从来不曾得见!”
  呜呜呜……那只是神话传说啊!这世间哪有什么活死人、肉白骨的神药啊!再说了,就算是有!人间又能从哪里得见?那本古籍中也说了,那种果子是长在仙家福地的,是要仙人日.日为之灌溉仙气,历经一百年才能长成啊!
  呜呜呜……更何况,这只是传说啊传说!皇上该不是真的要信了,要找这种果子吧!救命啊!老太医心中泪流成河。
  要是真的有这种果子,他们早就给太后生服了,说不定太后她老人家立刻就能坐起来,活蹦乱跳的再活上个一百年什么的,哪里还会有今天的祸事啊?
  另一边龙杰也反应过来,活死人、肉白骨,神药吧!人间什么样的奇药能有这样的效果!果然又被耍了!
  “你们没有!难道我就不许有?”莫玄鸿笑笑道。
  “皇儿!”太后听得莫玄鸿此言,略显严厉的声音立刻传来,却依旧有些气力不足,这个人,果然是……
  龙杰连忙凑上去,恭敬的道;“母后。”
  “你还记得母后说过什么吗?”太后恨铁不成钢的道。
  龙杰微微低下头,“记得!”您说过,无论如何,都不要得罪莫玄鸿!
  可是,到底是为什么!他不明白!这个人这般欺辱,竟还要他去忍耐?若是为了母后,他忍也就忍了,但是这个人却连母后的病情都敢打趣!他如何能够忍耐?!
  生母受辱,他又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莫玄鸿冷眼旁观着这个当年这个搅得天下风云变迁的女人装模作样训龙杰的样子,暗暗为当年感慨。
  女人啊!果然是世间最厉害的物种!看似柔弱,若是一旦惹急了,爆发出的力量却是会让天下都为之颤抖的!如今就算是病倒在床上,但聪慧却依旧不减当年。
  就在这时,“启禀皇上、太后!肖太傅求见!”
  莫玄鸿猛地转头,肖益民?……
  “宣!”龙杰站起身来,整了整衣冠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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