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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的文 一千零一个愿望

左右青春2018-01-11 17:25:58


左右编:我亲爱的闺蜜,谢谢你们陪在我身边一起神神叨叨,一起口出狂言,一起胆小怕事,一起当一只咋呼的纸老虎。我们都知道,只要够勇敢,终有一天幸福会在我们手上。


闺蜜是那双最喜欢的袜子,贴近自己并不好闻的地方,皱了臭了都不抱怨,只要随便揉两把,就又散发清新的气息。也不是永远温柔,你用力过大也会破,但没事儿,补补就又最舒适。

我有两个闺蜜。一个叫米饭,一个叫阿服。人说一对一的感情才最牢靠,可我们之间,三角形的稳定性似乎被凸显了。

我们是大学同学。我和米饭一个宿舍,那时候她睡我下铺,是个白富美,刚开始我挺烦她的,因为她太白,看起来比我漂亮,但女生总是群居生物,我们离得近,就以最快的速度成立了二人组。关系是怎么好起来的我不太记得了,大概发现对方跟自己一样二,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什么都能拿出来扯淡,自黑的时候不费余力,都是寄居在女性身躯下的纯爷们儿,交往起来毫不费力。“我今天就是烦了不想跟你说话你别烦我。”这样的句子不用解释,你不理我我就跟别人玩儿去了,不瞎费劲安慰你,放别的女生一准疑神疑鬼,但她不,我也不。

阿服是这个世界的奇葩。她住在我们斜对面的宿舍,阿服这个外号是她舍友给她起的。那时候下了课没事儿干我和米饭就去她们宿舍串门,听闻这个外号的时候,以为是福星高照的意思,后来她舍友说,不是,是服了的服。冷场三秒,哈哈大笑。阿服自己也笑,说,你们对了撒。阿服陕西话的发音很奇怪,那个“撒”我们每次都学好几遍,阿服也只是笑。不过她干的有些事儿,确实是服。叫她去买个饭,几步路的距离,当你要饿死了她才姗姗来迟。叫她帮你拍个照,一准拍得比你本人丑一百倍。叫她帮你收拾个屋子,帮的全是倒忙。网恋几次莫名其妙全部失败。毕业以后好不容易交了一个没有见光死的男朋友,结果就是一万个不靠谱。我和米饭最怕矫情,不劝她,分手后她自己哭得一塌糊涂上来就深情抱住了我俩,吓得人一身鸡皮疙瘩。

事情特别简单,异地,别人介绍,家在一块儿,男孩子也算高大能看,在QQ上花言巧语,约等于什么爱啊承诺啊,千里迢迢给她寄回来了一箱零食。女孩子一看,温柔体贴寄零食,看似不浮夸,家离得也近,未来好像有谱可谈,就上钩了。回来见了一面,被男生灌了几杯酒,在模模糊糊的情况下,被成功骗炮。那时候她还是个处女。

这件事是阿服干过的我们最服的一件事,简直想给她跪拜。在我和米饭边阴腔怪调讽刺,边好言好语相劝,边信誓旦旦说了无数次这男的不靠谱的情况下,依旧被骗了炮。

这事儿一出,阿服本人自然特别难过。每天在朋友圈悲春伤秋,当着我们的面儿哭得香肩乱颤,但我和米饭都是女汉子,实在接受不了这种感受到了世界末日般的飙泪。米饭以前也失恋,自己在家哭,哭完了找我们一起喝酒,喝完了操着一口标准流利的陕西话说:“额爱他,额愿意。”我竖起大拇指,觉得这才是我闺蜜该有的样子,怎么就插进来了一个阿服呢,简直是猪一样的队友。

仔细想想,大概是我和米饭太像了。我们疯狂自黑的时候别人都不知道如何黑我们,所以我们黑够了自己,还得找一个人来让我们黑,这个人还必须特别能扛打击,最好软硬不吃呈现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这个人就是——阿服。反正她已经习惯了,谁都服了她了。

阿服失恋后很久都没有走出来,每天精神恍惚,为了安抚忧愁而大吃特吃,把自己吃成了一个发面馒头,是的,她也白得发光,我们仨就我黑,妈的。最开始被辜负的心痛过去了以后,进入第二个阶段,漫长的等待。对对方还可能回头的期望,就像一个望夫石,只要你肯回来,我立马既往不咎并永不放手。其实爱情这事儿,是两只彼此握着的手,一方只要放开,你放不放手都没什么大关系,人类最擅长的事儿就是挣脱,不然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只是没想到阿服这一边难过一边望夫的状态一维持就是半年。

我跟米饭天天损她,说她被骗炮就被骗炮,你那能算恋爱?分明就是炮一场。阿服说不是,是恋爱,他还带我回家了呢。我们问,哦,然后人家妈不是嫌你矮么。阿服说是啊,但是他不嫌弃啊,他夹在中间还特别难受,跟我约会都偷偷的。我们说一个男人不喜欢你的时候有一万个我们不能在一起的理由。阿服说,为什么要这么现实,有爱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在乎能给对方带来什么?你们知道吗,我当时最美好的愿望就是和他一起开一个脏串摊,他卖烤串我煮麻辣烫,回家过小日子,辛苦又甜蜜。米饭说你真傻,我说我服了。

随着失恋眼泪的浇灌,阿服一天一天胖上去,身为闺蜜,我和米饭看不下去了。我们准备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报复。是的,一定要报复,不能便宜了那个狗日的,欺负阿服这样的纯情小女孩。

我们准备了一辆车,米饭家有租车公司,啥都没有就是车多。开着她名下的宝马X7,在后备箱放了一大桶凉水。那时候是冬天,我们驱车赶往阿服家,让阿服提前查好渣男的出行路线,观察好地势,准备给他一个惊喜,就是后备箱那桶水。好让他在冬夜里也感受一下什么叫做心凉。

由我指挥大局,我说你们不要怕,我高,这桶水我来浇。米饭你坐车里准备接应我,A计划,他要是知道自己错了就该于心有愧,我给他两巴掌再骂他全家,然后咱们开着宝马潇洒地绝尘而去。B计划,他要是气急败坏要打我,我就上车咱们赶紧跑。米饭说你别怕,万一他要是真的敢打你,我看你要是打不过,就开车过来吓他,你放心我不会撞到你,我这车有保险。

过年休假时我们就去了,没找到水桶,就用了一个底儿很深的水盆。在阿服家里吃过饭,就蹲守在小区拱桥的另一边。由于没能找到能从上直接浇下的地方,只好退而求其次选择拱桥。米饭先在前面把风,等渣男走过来我就上桥,从桥的最高点泼,泼完看情况,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们算了算,三打一,不一定打不过。阿服看众姐妹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也不敢怂了,但还是弱弱地说,别太过分,毕竟爱一场。我回过头跟她说,你要是再说爱一场,这盆水我就浇在你头上,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刻意欺骗。她不敢说话了。

夜黑风高,没有蝉鸣鸟叫,四周一切都散发着黄土高坡特有的寒意。远远看着渣男走过来了,米饭做了手势绕过拱桥钻进车里。阿服站在阴暗处屏住呼吸,我假装大姐大一个劲儿给自己打气千万不要手软泼自己一身,那人可丢大了。还好,渣男是一个人过来的。他前脚一踏上桥,我就泼了。迎面一身水,刘海儿滴滴嗒嗒,羽绒服和膝盖湿了一大片。他抬起头,阿服走了过来。

嗯,渣男还算有一点仅存的良知,并没有动手。阿服走上去问他,为什么。他说,不为什么,对不起。阿服就哭了。真是不争气!我走上去骂他,你说对不起就完了,你要不要脸。米饭从车上下来也走过去骂他,我们混合双骂问候了他全家。阿服拉我们走,说,算了,我知道了。我和米饭显然还没过够瘾,继续不断bbb一些不堪入耳的词语。阿服突然镇定地大喝了一声,说,够了,别吵了,这事儿就这样翻儿了,也没人逼我,谁不得爱错几个人。然后转头跟渣男说,但是,我不原谅你,你这个混蛋。

真是够琼瑶的,我们三个坐在床上哈哈大笑。怎么忘记把扇巴掌这个桥段编进去了!要扇耳光!啪啪啪!是的,这些泼水计划都是我们臆想出来的。那时候确实信誓旦旦要去干这么一件事儿了,但由于我们三个没一个能拥有和驾照等同的驾驶技术以及阿服已经彻底想通不再纠缠的缘故,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很多事情都能计划,实施起来却太难。不是借口颇多,而是拨开云雾时我们终于明白,不值当。没替我的姐妹出口气我依然遗憾,但我更庆幸,不用这样的仪式感,她就能自己走出来,让人佩服。但偶尔她还会提起那个脏串摊的愿望,说羡慕两个人惺惺相惜互相照顾的小日子。米饭义正言辞,你那脏摊儿叫腥腥相吸,吸入的全是腥味儿,彼此拖累叫什么相守,那是狼狈啊,不是甜蜜。我问米饭有什么愿望,她说,要做最好的自己,不为任何男人妥协,永远漂亮。我点赞。


一晃又是半年。

前些日子堂姐结婚,我回家去和她们小聚。我们躺在床上聊八卦,吐槽工作,赞扬男友。尤其是关上门来只能姐妹之间说的让人面红耳赤的话题,顺便得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结论,那就是,一个男人活儿好不好,只有你在跟他分手以后才真的知道。聊完没事儿干,三个人半夜在家里化了一个大浓妆,用手机定时着自拍,第一张定时的时候倒计时10秒,不知道谁放了一个响屁,三个人笑的前俯后仰,定格在了画面里,特别好看,是我见过年轻时候最美的容颜。

我们许了很多愿望,开始变得务实,大多期盼工作顺利,父母身体健康,发家致富,男友帅气多金痴情活儿好,生活里没有大风大浪,时不时一个响屁就能蹦出笑脸,这是最好的结局。

我亲爱的闺蜜,谢谢你们陪在我身边一起神神叨叨,一起口出狂言,一起胆小怕事,一起当一只咋呼的纸老虎。在对方遇难时勇敢点燃一把火,烧掉虚情假意,揭开赤裸的现实。那么多那么多的愿望里,我们都知道,只要够勇敢,有一天幸福会在我们手上。

李莹 | @咸贵人,青年作者。疯狂互联网广告人,偷懒不要脸,加班不要命。间歇性狂躁症,虚荣,唯恐一生都在减肥中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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