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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一个需要自省的夜晚

玩意账2018-06-13 04:32:51




时间是不是过得快了?这个问题一直在困扰着我,生活中也试着去发现,有没有这样的影子,比如:女人的衰老变慢,孩子们写作业的时间变长,男人们办事的效率愈来愈低。地球的公转和自转同时加快了速度,磁场发生了变化,计量时间的铯Cs133也产生变异,我们毫不察觉,包括从太空返航的宇航员。


这是我一厢情愿的臆想,多希望只是计量时间的刻度出现了偏差,生命仍然可以随意挥霍。可是,在元代画家倪瓒的题跋上,我叹息的发现,古人的时间,也那么快——“忽已十八年矣”!生命真的禁不起折腾,人事代谢,往来古今,“古人曾见今时月,今月曾今照古人”,再不是语文书上的必背诗文,而是古今一气的惋惜感慨。




大概过了二十岁之后,我就弄不清自己的年龄,恍惚在虚岁的成熟忧虑同周岁的惬意恣肆之中摇摆不定,找不到人生去向的舵钟。李开复先生曾经有一篇文章影响我很久,“如果你已经过了20岁但还不到25岁的话,你必须找到除了爱情之外,能够使你用双脚坚强站在大地上的东西”,逃逸在周岁的庇佑之下,麻木的放肆,妄想逃脱社会主流的人生轨迹和价值评判标准。


本科有一次去南京远郊的一个大学城看话剧,正好碰上大一新生开学,散场乘地铁返程时,空荡荡的车厢里坐着一对东北夫妇,许是来送孩子开学的,妻子挽着老公的手臂用额头蹭着肩膀疲倦的倚坐在一起,从那男人的着装来瞧,他们的生活不算优越,我想,他们应当是青梅竹马的,只是男人并没有什么称得上成就的事业,温柔乡中,不期远志。送完孩子,又复归二人世界,仿佛当初结婚时的状态,只是自己已不再年轻,完成了结婚生子、孩子上学的必备任务之后,就等着慢慢老去。因为害怕这样的人生列车,我并不太情愿过早入座,完成这逃避不了的旅行,所以高中复读,本科毕业后再着手考研,对于时间的懒散的不在意态度,都有这样的理由,就是:慢一点无所谓,反正都要来的,只要自己准备充分,可能会有一个好的结果。但是,慢下来的从来都是少数,像田径赛场上体力不支的运动员,被大部队甩开一截,遭看客奚落。




年初三,高中的几个朋友聚会,五个兄弟三个都结了婚,听说有个同班男生,去年刚得了二胎,一男一女两个小孩,人生算是圆满,听得我一头虚汗,感觉人生路上,自己已经慢了好一程,幸亏,我的价值观并不使我太过于在意这些,只是今晚,想着到海边去看看时,才发现自己没车没驾照,也没人愿意陪我。“那没人的海边,冷风兮兮的,去了干什么,瞌睡了,回去睡觉吧”,前些年尚觉得这种说走就走,往东是大海的行为不算疯癫的朋友,今年也这么说了。是啊,我太闲了,别人都有了家庭,有了事业,要操的心已经没空再经得起胡来。

 

我二十五周岁了,到今年八月七号,就二十六了,到那时候,连我去年扯算的什么活到七十五,三分之一,活到五十,二分之一的话也不可以再度盘讲。这样的年纪,一事无成,还没有殷实的家境可以依靠的人,真的要哆嗦哆嗦了。



小时候写字画画刻印章,在市里被评委老师围着啧啧夸赞,诩为“东台第二个吴为山”的小朋友,已经快把自己给折腾废了。前几日某天夜里,和朋友驱车赶到时堰镇去看吴为山先生的雕塑纪念馆,面对那一辆辆簇拥在“为山桥”桥头的外地牌照的拥趸的车,我发觉自己真没什么勇气去推门拜访了,失落感像潮水一样涌起,衣锦还乡的前辈,我真的很是迷茫,为什么还不见曙光?我的未来还有没有值得期待的想象?


去岁开始读研,有一位被美院书法专业的同学都尊敬备至的先生给我们授课,我就很想向先生讨教,拿着自己课前临写的《麻姑仙坛碑》请先生指点,惶惶然在同学们面前已没了当众展开的勇气和欲望,展开后,得到的讲授让我现在都觉得羞愧难当。先生很和善,也没有对我弃之不理,只是那些只有对初学者才会讲授的内容让我顿觉自己肤浅如是。

 



好高骛远,心高手慢,这些伴随我多年的毛病,从来没有改观;

做事情半途而废,有想法纸上谈兵,不去实行;

对未知的领域抱有成见,不再有探求的欲望;

没有长时间规律的冷静的深入的思考;

活在鼠目寸光的现实之中,拔不开脚,将我一步步缠裹逼迫,湮灭了理想,暗涩了生活的希望。


没有谁愿意这样:活在没有希望的幻想中的早晚会得到现实冰冷的掌掴,然后被时间一带而过,荒颓老死,也没有奇迹的低头垂怜。“去雁背人飞”,以往的轻佻的懒散的岁月,没有一个人可以挽回,只有来者可追。我希望写在这个需要冷静的夜晚的自省,能够在曙光还会出现的最后前夜拯救一下自己颓堕已久的魂灵,让我可以在多年之后的某一天再翻出它来,莞尔一笑,而不是叹息与浊目潸然。



丁酉年 正月初六

凌晨两点零四

写于台城半窓斋

(编辑/张静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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